文不给。”他微微笑着摇。“我永远也忘不了亚力和莉莎那天脸上的表情。”

“他们接受了她的条件了吗？”

“当然接受了。他们还能有什么选择？除了会钱以外，他们一钱也不会自己赚，他们都知这一。”

“而你不愿意接受，所以就离家走了。”茱莉微笑地猜测。

他的脸上立刻变得毫无表情，每当这样都令茱莉很不安。“那不是她给我的条件。”沉默了一段时间以后，他才又说：“她要我离开这幢房，永远也不准回去。她还告诉我弟弟妹妹说，如果他们敢跟我联络或是让我跟他们联络，他们也就得离开。我是当场就被宣布脱离关系，所以我就把车钥匙——这是她的命令。然后一直走大门，上了速公路。几个钟后，我搭上一辆便车。那司机载了一些要运到洛杉矶的帝国制片公司，他很好心地帮我跟帝国制片公司讲了一些好话，找到一个搬运工作。后来有一个白痴导演需要个临时演员，我就拍了平生第一片。然后我回大学念完学位，再继续拍电影。故事就到此结束。”

“可是你祖母为什么那样对你？”茱莉问，同时尽量掩饰住自己震惊的样。

“我相信她自认有理由，”他耸耸肩答。“正如我说过的，我令她想起我祖父。”

“你真的就从来没有——再跟你弟弟妹妹联络？”她可以到这是他最痛苦的事情。

“我的第一片要上演的时候，我给他们写了一封信，还附了回信地址。我以为他们可能会”他沉默下来。

会觉得骄傲。茱莉心里替他说完。会为你兴，或是会回信给你。

由他冷漠的表情，她知事实不是这样，但是她必须确定。“他们有没有回信？”

“没有。我就再也没有跟他们联络了。”

“说不定是你祖母把信拦了下来，所以他们没有接到你的信？”

“他们收到了。那时候他们都已在念大学，住在外面。”

“噢，可是，查克，他们那时候还年轻，你自己说他们很懦弱。你比他们大，也聪明得多。难你不能等他们长大一，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这个建议似乎超越了他容忍的界限，于是他冷冷地断然说：“谁也不会从我这里得到第二次机会，茱莉，永远也不会。”

“可是——”

“他们对我而言已经死了。”

“这太荒谬了！你不能一辈这样自毁关系，这不公平。”

“这话题到此结束！”

他的气已带着危险的怒意，但是她拒绝退让。“我认为你像你祖母的程度远超过你所自觉的。”

“你的胆大得太过分了，小。”

他的气使她心里一寒。她无言地站起，把空酒杯拿到厨房去，心里直为他这严酷到惊骇不已。她本来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认为班查克是冷血杀手，但是看到刚才他的表情，她就想象得到其缘故了。她现在更清楚地领悟到，虽然他们在床上那么亲密，但实际上还是陌生人。

她走回房间，换上睡衣。而由于她心里一直在想这桩事，就没有到他的房间去，只是呆坐在她自己的床上神。

几分钟以后，她突然被他的声音吓了一。“你这么决定实在不很聪明，茱莉。我建议你再仔细考虑一下。”

他双手抱，靠在门，脸上没有表情，不过看起来已经比刚才的模样好多了。她不知他在指什么，也不禁怀疑自己的震惊是否于她想象力作崇。

她起缓缓走向他，不确定地打量他的脸。“这是你的歉吗？”

“我不知我有什么好抱歉的？”

他那典型的傲慢几乎使她笑来。“试试看往暴无礼的方面想。”

“我有暴无礼吗？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经警告过你，这谈话对我是很不愉快的事情，可是你还是要谈。”

他看起来似乎是真觉得自己受了冤枉的样，但她仍有所保留。“原来如此，”她说着，在他面前站住“那么这实际上都是我的错了？”

“一定是的，不你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