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好奇问一下，”雷约翰说“她为什么一直没有人收养呢？”

泰丽耸耸肩。“大分是由于运气不好与时机不对。她生下来才几个小时就被丢弃在一个巷里，又早产了十个星期，不好，一直到她七岁以前都还在医院里接受调养，现在还经常得上医院，一直很弱。”

“她两岁的时候，抚养中心帮她找了一对养父母，但是就在办手续的期间，那对夫妇决定离婚了。后来又有一对夫妇收养她，没多久她就得了肺炎，那对夫妇怕了，又把她送回育幼中心。之后又碰上负责她个案的义工意外受重伤无法工作，接着她的资料又遗失了，这许许多多人为的疏失与错误的巧合，就使她被收养的机会一直拖延下来。

“因为她的不好，了很多时间在医院里，又经常换育幼中心和学校，所以功课自然跟不上，也因而开始逃学，落街了。她逃学又偷东西，最后就被送到勒沙尔，所有在其他育幼中心表现不好的小孩都集中在那里。她偷东西也只是为了拿给勒沙尔其他更小的孩用。”

约翰意味长地一笑，朝镜的方向一偏。“我想他们是用得着一支红铅笔、一支圆珠笔和一把糖果的。”

“什么？”

“就在你刚才跟我说话的时候，你这位宝贝病人就已经把接待室的这些东西全收起来了。”

“老天！”尉医生瞪着镜说，不过似乎并不是真的很在乎。

约翰佩服地笑着说：“她的手脚真够快，我们最好把她叫来，省得她又要动那鱼缸的脑。我敢说勒沙尔的小孩一定很喜带鱼。”

尉医生瞄一手表说：“莫氏夫妇应该会从德州打电话来告诉我，他们什么时候可以接她去。我希望待会儿当面把详细情形告诉茱莉。”话刚说完，她桌上的对讲机响了，是接待员通知她莫太太打电话来。

“她打来了。”泰丽兴地说。约翰也看看手表，说他还有其他事情就离开了尉医生办公室，让她去接这一通电话。

讲完电话之后，尉医生起走向门，等着把这个令人惊喜的消息告诉茱莉。

“茱莉，”她在门说“请你来。”茱莉来以后，把门关上，这时泰丽又愉悦地加上一句：“你的测验结果已经来了。”

本来应该坐下的茱莉却昂然站在泰丽桌前，双手袋，故意不在乎地耸肩，也不问测验结果怎样。泰丽知其实她害怕知。“那次测验太蠢，”茱莉说“这整个计划都太蠢。光凭一堆测验和在你办公室谈一谈话，你本无法知我什么。”

“我知了你很多事情，茱莉。你要不要我证明看看，让我告诉你我发现了什么？”

“不要。”

“求求你，让我告诉你我的想法。”

茱莉叹一气，狡笑着说：“反正不我要不要听，你都还是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