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地是用来品尝的。”凯说完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在批评而非建议。“我的意思是，”她笨拙地修正。“你可以用的，但一般喝白兰地的人都是慢慢喝的。”

瑞蒙放下杯莫测地看看她。“谢谢你。”他礼貌地回答。“如果有兴再喝，我会记住你的话。”

凯坐立不安，知自己惹恼了他。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从她的窗外可以看到停车场以及川不息的街。他斜靠在窗框上，看着停车场慢慢啜饮手中的白兰地，显然已经接受她的劝告。

凯不经意地注意到他一抬手臂，绷的白衬衫显现宽阔结实的肩背，然后她移开视线。她本是于善意的话，听来却像充满优越。真希望他赶快走。她心俱疲，若柏今晚也不会来了，他实在没有理由留下来保护她。

“你几岁了？”他突然问。

凯瞅他一“二十三。”

“以你的年纪应该知事情的轻重了。”

凯没有生气，只是困惑。“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觉得白兰地要用适当的方法品尝，但似乎并不担心邀任何男人屋里是否适当，你的名声可能受损，而——”

“邀请任何男人！”凯愤愤不平地复述，不再顾虑礼节。“首先，我邀请你来是因为你要借电话，而我觉得你帮了我的忙，不应该失礼。第二，我不知你们墨西哥或是其他国家怎样，但是——”

“我是在波多黎各生的。”他说。

凯没有理睬他。“我们国人不再对女人的名声抱有以前那古老荒谬的想法，男人从不担心他们的名声，我们女人也不再担心，我们可以随心所！”

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她正想尽办法要羞辱他，他却一副想大笑的样！

他的黑睛温而幽默，嘴角充满笑意。“随心所？”

“当然！”

“那你都些什么？”

“抱歉？”

“你随心所地些什么呢？”

“想什么就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你现在…想什么呢？”

他暗示的语调令凯突然注意到他魁梧的躯散发的男魅力。他的睛掠过她的脸庞，徘徊在柔丰满的双上，然后悠闲地研究她佯装下耸的线。她不禁颤抖起来，真想尖叫、大笑或大哭。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她居然把自己推给这个自以为可以解决她所有的需要的波多黎各情圣！

凯迫自己轻快地回答这个问题。“现在我想什么？我想快乐地自己生活，想要——想要自由。”她不自然地说完，他邃、的目光令她分心。

“自什么得到自由？”

凯突然站起来说：“男人！”

瑞蒙慢慢走近她。“我看你是想远离这自由的日，不是要远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