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竖耳倾听着两位领主的谈话。

其他人都睡了。雷西和迪坐在营火边，神情严肃地低声谈着。雷西不断用一长树枝拨着余烬；迪凝视着远方，不时以回应雷西的话。

琪用手肘轻戳莉安。“雷西认为他冤枉了费氏人，因为他以为绑架麦亚力的是某个费氏人。你明白他在说什么吗？”

“明白。”莉安回答。“我等一下再解释，继续听。”

“我在听。”琪说，一分钟后她又转向莉安。“他说他回家争取领主之位时不该让留任原职。他是于善意，没想到会犯下大错。”

琪继续聆听了片刻。“雷西说他决定不再拖延。他要天啊！他要娶费玫欣。”她一脸受打击地颤声。

“哦，琪，就是他，对不对？你的那个人就是他。”

泪珠落她的脸颊。“对，我他，了好久好久。”

莉安握住她的手。“很遗憾。”

琪掉泪。“男人都是笨。”

“没错。”莉安说。“迪说什么？”

“他在说服雷西打消那个念，他刚刚劝他在那样的承诺前思一番。”

“他自己就没有到他劝告别人的话。”她低声说。“他在生我的气。”

“想必是。”琪回答。“他刚刚告诉雷西婚姻是一牺牲。”一分钟后她又说：“这我就不懂了。”

“什么？”

“雷西说就迪而言，他的牺牲很有价值，因为他换得了英格兰人的名字。你知他在说什么吗？”

莉安突然怒不可遏。“雷西是不是说他认为迪娶我只是为了得到英格兰人的名字？”

“什么英格兰人？”

“我等一下再解释。告诉我，他刚才是不是那样说的？”

看到莉安激动的神情，琪连忙回答：“对，雷西是那样说的，你的丈夫也同意了。”

“不，我不相信迪娶我是为了得到英格兰人的名字。没有人会为那理由结婚。那样太不德了，他不会那样的。他一定是在说气话。我知他在乎我，他只是固执得不肯承认。他告诉我他觉得必须对我负起责任。”

“他当然在乎你。”

“也许迪会说服雷西打消娶费玫欣的念。”

“不太可能，雷西听来心意已决。他把族人的利益放在己之土，他会尽领主的责任。但我想我无法忍受看到他跟费玫欣在一起。现在我是非离开不可了。”

“你要去哪里？”

“不知。雷西娶的妻不会喜我留在城堡里的。”

“也许你可以回你母亲家。”

“不可能。她早已明白表示不要我了，没有人要我。”琪可怜兮兮地说，她掉角的泪。“跌那一跤害我成了哭鬼。”

莉安假装相信那句话，其实她很清楚琪伤心哭泣的原因是雷西。她闭上睛，在睡着前心想琪说的没错。男人都是笨。

天一亮他们就启程返回雷西家。莉安持骑自己的，迪勉为其难地同意了。不久后他们就穿过草原迈向城堡大门。骑到城墙下时，莉安不经意地抬张望。一个士兵突然现在城墙的狭窄走上。她的呼卡在咙里，她的心开始加速。她猛扯缰绳勒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