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力害怕地钻到她的右臂下抱住她。“很痛吗？”

“不会。”她平静地回答。

她的镇静消除了他的恐惧。他好奇地问：“像那个人揍你的脸时一样痛吗？”

“有人打你？谁？”安妮一直在用净的布条清理伤，亚力的话使她惊骇地问。

房间里突然一片死寂，每个人都在等她回答。“是谁并不重要。”她摇。

“不，非常重要。”狄良说，其他人同声附和。

“他是英格兰人。”亚力脱而。

“我就知是英格兰人，我从来没听说过地人打女人。”安妮嘟嚷。

几个士兵表示同意。亚力好像受到鼓励似地主动报告。“他喝醉了。”

“亚力，没有人想听──”莉安开。

“不，我们都想听。”迪温和的语气掩饰了他真正的觉。会欺负弱女和小孩的是什么样的疯？他决定在天黑前得知所有的细节。

“那个人用拳把她打倒在地上，然后不停地踢她。”亚力说。“我吓坏了，我想要阻止他，但他不肯停。我可能哭了。后来我扑到莉安上，但是她把我推开，翻抱住我，用她的手臂护住我的，以免我被踢到。”

“然后呢？”廉恩问。

“她轻拍我，叫我不要声。她不让任何人伤害我，我果真一下也没被踢到。”

莉安想要用手捂住亚力的嘴。每个人都面惊骇地盯着她看，令她到十分难堪。

“只有一个英格兰人对她动吗？”劳柏问。

“另一个人也打了她。”亚力转向迪。“你知不知她在挨打后了什么？她故意微笑气他。”

安妮把布条收到旁边，把一条厚巾垫在莉安的手臂下。“领主，伤清理好了。”

迪。“孩饿了。如果不会太麻烦，请给他一片面包。”

“也许淋蜂在上面。”亚力建议。

安妮微笑。“当然会淋蜂。”

“到外面去吃。”迪命令。“劳柏会看着你，以免你闯祸。”

“但是我想跟莉安在一起，迪叔叔。她需要我，她也许会寂寞。”

“我会陪着她。劳柏？”迪叫唤，劳柏应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