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一份，葛罕。海有足够的智能可以解决自己的问题，现在你明白了吗？”

“还有莉富，”海提醒茱丽。“当你告诉他们这里的妇女是如何生活时，别忘了提起莉富。”

“对，莉富。”茱丽。海不久前才告诉她那位妇的故事。“莉富再过不久就要生产了。她丈夫在他们结婚数周后死于一场袭击中，议会现在应该负起照料之责，而不是让她孤军奋斗。长老们当然应该为妇孺的福利而些改变才是。”

茱丽的直言不讳令葛罕大为震撼，长老们的确忽视了女人。“我们以前是疏忽了。”他承认。目前他只愿意承认这一，但这就够了。茱丽转面向依恩，该到他些小小的让步了。“我母亲是英格兰人，我父亲是家族长，这些我都无法改变。而你是这里的族长，依恩，我相信这你也无法改变。”

依恩起眉。“茱丽，我促成结盟并不只是因为家族长是你的父亲。若论及战力，我的战士可以将家打得溃不成军，”他傲然朝葛罕的方向瞥了一。“然而家若和邓家结盟，光是人海战术就可以击溃我们。族长的职责就是要保护全族，而只是建议者的份是无法达成此一职责的。这个职位是没有实权的虚位，而我，夫人，已无法再接受这情况了。”

“无法接受它现在的方式。”她将之描述来。

“是它一直以来的方式。”他纠正。

“直到你将之改变为止。”

依恩走过去站在葛罕面前。“我不想再作建议者，我要采取行动的实权。”

葛罕对依恩的要求思熟虑了许久。他对其它长老注视了一会儿，才将注意力移回依恩上。

他仍不愿面对难题。“完全的权力…”

茱丽本来想开，随即打消原意。男人远比女人来得难应付，她暗自想，他们的自尊使得最合理的解决之都窒碍难行。

“你必须为你的行动负责，孩。”葛罕，他看起来很憔悴。茱丽猜想他正面临严重的内心战。

而她突然有了解决之。“真是个好主意，葛罕。”她叫，并对葛罕。当他大惑不解地看着她时，她报以微笑。然后急忙赶到依恩旁，用手肘撞撞他。“真是个好主意，对不对？”

他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茱丽。如果我的每一个决策都要向他们负责、接受他们的质疑…”

“或许一年一次就够了。”他嘴“或者你计划时常对族长采取信任投票？”她问葛罕。

葛罕显得颇为惊讶。他终于了解茱丽在建议些什么了。他迅速。同时也报以微笑。“是的，一年一次信任投票就可以了。通过信任投票后，你就必须为自己的行动负责，依恩，但是你也可能被淘汰局。”

没人将他的警告当一回事。大家全都知那事不会发生，因为实权已经转移到族长上。

“如此一来就可以维持权力的平衡。”葛罕自信满满地宣称。“议会每个月会定期集会一次以听取族人的陈清、请愿。有需要的时候，依恩。我们会对你提建议。”

“女人也能去请愿、陈情吗？”茱丽问。

葛罕。“是的，夫人，”他表示同意。“尤其是女人。她们的意见长久以来受到忽视，现在该是扭转此一局面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