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长并未加以辩驳，因为他知依恩的说法没有错，他可能会将茱丽嫁给邓家人以确保两家的结盟更为牢固。“我会先征求她的同意。”他喃喃，然后靠在椅上。“天可怜见，这真是难以相信…我有了女儿。”

“你还有了个妻。”依恩提醒他。

族长的脸黯淡下来。“对，一个妻。”他表示同意。“那个女人离我而去。”他解释。“她假装要回去探望她生病的哥哥，但是我知她没有丝毫回来的打算。我很兴甩掉了她。当我听到她的死讯时，兴得真想庆祝一番。就算那有罪我也不在乎，我从来没见过像她那样的女人。”他补充。

“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她对自己的亲生儿十分残酷，我大份时间都在保护这孩使他免于受到母亲的伤害。”

“没有人保护茱丽。”

“我明白，”他答，突然间看起来十分苍老。“她说她四年和姨妈住在一起。后来呢？她后来和母亲一起住吗？”

“对！”

“我老婆的哥哥呢？那个酒鬼？”他问。

“他也和她们住在一起。茱丽的姨妈和姨丈没法照顾茱丽。她每年有六个月和姨父母同住，另外六个月则住在地狱里。”

“很特别的安排。”家族长，他摇摇。“我永远无法为她弥补这一切，我永远无法…”他的声音中断了。他用咳嗽来掩饰，然后说：“如果你想结盟，可以，依恩，如果你仍想要。邓家当然会反叛，但是我们可以制住他们，而且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要茱丽留在这里和我住一段时间，我要慢慢了解她。”

家族长还没将请求说完，依恩就已经开始摇。“我的妻要和我在一起。”

“你会让她偶尔到这里来吗？”

“那要由她自己决定。”依恩答。“我不会迫她。”

“但是你不会阻止她来吧？”

“不会。”依恩承诺。“如果她想来看你，我会送她来。”

“麦依恩，你未经授权就擅自下决定，”葛罕近乎叫喊地宣称。“任何盟约都必须由议会决定，而不是由你。”

依恩转注视葛罕。“这个我们稍后再讨论。”他吩咐。

“我女儿曾为你求情，你应该对此心存谢。”家族长咆哮。他站起来，双手抓住桌沿向前倾。“她救了你这个藏尾的家伙，葛罕。多年来我一直渴望能将你撕成碎片。如果我听说你没有好好对待茱丽，我会设法达成我的心愿。”

他停下来对他的敌人怒目而视。“哼，当你听到她的份时，我看到你脸上的表情，你很火大对不对？你的族长娶的是我的女儿，而这使你然大怒。不这个了，”家族长咆哮起来。“你如果伤了茱丽，上天为证，我会赤手空拳地杀死你。”

“父亲，如果茱丽想留下来和我们在一起怎么办？”格问。“她可能不想和依恩一起回去。你应该直接探询她的意见。”

格突然涌现的兄长式关怀之情并未使依恩动容。“她和我一起走。”

格不肯就此罢休。“如果她不愿意走，你会让依恩把她带走吗？”

“让依恩把她带走？”家族长首次笑容。“事情似乎是依恩想的事没有任何人能阻止得了。”他将注意力转向依恩。“当初你或许是别有图谋才娶了她，但是后来你不知不觉上了她，对吧？”

依恩拒绝回答，但格非要追究底不可。“你茱丽吗？”

依恩无奈地叹了气，茱丽的哥哥已经变成他的号克星。“你想想看，如果我不茱丽，我会娶她吗？”

家族长轻笑了起来。“迎你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