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没时间去探望你女儿？”

“自从贝娜结婚后我就没看过她，”玛姬回答。“麦家人不和外人往。”

茱丽不敢相信她的耳朵。“但你不是外人啊！”她抗议。

“贝娜现在属于韦思了。我们不方便要她回家，也不好要求去探视她。”

茱丽摇摇。她从没听说过如此荒谬的理论。“她有没有捎信给你们？”

“谁来送信？”

沉默了长长的一分钟。“我来。”茱丽低语。

玛姬回望一她丈夫，继而直视茱丽。“你肯替我传信？”

“当然，”茱丽回答她。“一困难都没有，玛姬。如果你有什么事要我告诉贝娜，我保证一定替你送到。然后，在我要回英格兰时，我会送来她的回信。或许她真的会邀你们去看她。”她补充。

“我们要去外面照顾，玛姬，”凯隆喊。“要不了多久。晚餐快好了吗？”

“快好了，凯隆，”玛姬回答。“你们回来时晚餐已经上桌了。”

男人们离开石屋，凯隆随手关上门。“听你丈夫的声音好像在生气。”茱丽说。

“不，他没有生气，”玛姬急急辩解。“他只是有张。麦氏族长光临寒舍是无上的光荣，凯隆会嘘上一、两个月哩。”

玛姬将蜂放在桌上，又捧来一壶。面包已切成厚片。茱丽协助她将羹舀一只大木碗，放在长桌中央。

“或许，晚餐时，你能让迪说说贝娜的近况。”茱丽建议。

玛姬一脸惊愕。“我问这话会变成侮辱，”她解释。“如果我问她是否快乐，意思是我怀疑韦恩待她不好。你懂得其中的复杂吗？”

照茱丽的看法，事情并不复杂，只是荒唐得可笑。她觉得自己都要为玛姬生气起来。麦氏家族这态度实在太过残忍，他们对父母亲这亲戚毫无心。

如果有人告诉她她再也不能见到玲姨妈和贺伯姨父，她不知她会什么事。仅只是想到那情形就令她中起雾。

“如果是你…”玛姬对某丽微微一笑，等她自行领悟。

茱丽。“迪或许会认为，我是英格兰人，不懂事。”

“正是”

“我会很乐意发问。”她答应老妇人。“地上各族都像麦家这样吗？都不和外人往？”

“邓家和家是那样，”玛姬回答。“他们不互相攻击时就闭关自守。”她解释。“邓家位于麦家和家之间，凯隆告诉我他们经常为土地所有权打仗。这三族的人都不参加赛会，但其它各族都参加。英格兰人都像你吗？”

茱丽试着把心思集中在玛姬的问题上。那并不容易，因为她仍在回想老妇人提到家是姜家的敌人一节。

“小，”玛姬问。“你不舒服吗？”为她的客人突然发白的脸皱起了眉。

“噢，我很好。我不知我像不像其它人，”茱丽回答。“事实上，我的生活相当闭。玛姬，如果这些男人从不和其他家族往，他们怎么可能找到伴侣？”

“哦，他们自有办法，”玛姬回答。“韦恩到这儿来买。他遇见贝娜，立刻上了她。我很反对这项结合，因为我知我将再也看不到女儿。但是凯隆不听我的。此外，麦家的人是拒绝不得的，至少我从没听说过任何人敢那么。而贝娜又立定决心非韦思不嫁。”

“韦恩长得像不像迪？”

“像，只是他比较安静。”

茱丽爆笑声。“那他一定是个哑，”她说想。“迪已经很少说话了。”

玛姬忍不住跟着笑起来。“麦家是很奇怪的一族，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如果凯隆受到攻击或需要协助，他只需通知依恩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