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你变得穷凶极恶，那比接生还要吓人。”

“我才没有。别我了。我记得很清楚事情的经过情形，我自始至终都尚能自制。我确实记得我有大呼小叫过一、两次，好让你在另一个房间能够听到，但除此之外，阵痛没什么大不了。”

“依莎，我们在谈的是生孩，还是你参加的茶会？”

“我从来没有参加过茶会，但孩刚刚生过，所以我可以告诉你那些小小的疼痛跟我收到的漂亮礼比起来是微不足。他太了。”

“谁太了？”

她恼了。“当然是我的儿。不然你以为我在说谁？”

“我。”

她还来不及笑就开始嚏连连。他递给她一条净的手帕，告诉她好好休息，然后离开卧室。

令他宽的是，她的冒在两天后几乎痊愈，而派克至今也没有被传染到。

星期一傍晚，格疲力竭。他抱着派克坐在摇椅里打瞌睡，突然听到远方传来匹靠近的声音。依莎在准备晚餐。她在格听到蹄声的同时看到他们的不速之客，因为他们在前去警告对方的途中在餐桌边相遇。她接过儿，急忙去准备。

格到窗前去察看不速之客的速度。看到鲍力跟一个陌生人骑院时，格低声咒骂他所能想到的每句三字经。他猜那个陌生人一定是鲍力的手下。他决定亲自去迎那两位贵宾。他说什么也不让依莎到屋外去。恐吓战术即将终止。他伸手去握门把时，脸上绽笑容。

依莎看到格枪，她不需要会读心术就知他在打什么主意。没时间祈求上帝原谅她即将犯下的罪过了。

“格，我们势必得让鲍力等了。你一定得去看看派克，他好象发烧了。让鲍力等吧！”她以较说服力的声音重复。

她等格锁上门、十万火急地冲过她旁，然后她才一边祈求上帝原谅，一边抓起步枪往屋外跑。她必须在格发现她骗了他之前去，他一定会然大怒的。

她到屋外时，鲍力正要对空鸣枪。她一手在背后握门把，另一手的腋下挟着步枪，手指放在扳机上。

“你想怎么样？”她问。

鲍力对她齿而笑，那副德行看得依莎想吐。坐在黑上的陌生人对她讥笑。

她看不见他的睛，因为他的帽檐压低过眉，但她可以觉他的目光似两把利刃向她。跟鲍力一样，陌生人显然没有把她的步枪视为威胁，他的双手叠放在鞍的鞍上。

“依莎，用步枪指着我似乎不是待客之。”鲍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