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贺亚昂却看着显然正在发抖的乔依。“你是柯莎拉。”

“现在是杜乔依了。”她叠双对他笑着说。“请你尽量记住。”

“我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你需要医疗的协助。”贺亚昂对她说。

“不需要。”

“我们来谈葛雷恩吧！”艾森说。

贺亚昂的下搐着。“葛雷恩和这件事有什么关联？警方告诉我，他几天前在亚利桑那州被一个毒贩杀害了。”

“我们知，”艾森说。“尸是我们发现的。”

贺亚昂很明显被这话吓了一。“原来如此。”

“警方认为是毒贩临时起意下的毒手，但是乔依和我却可证明案情并非如此。”

这话让贺亚昂警惕起来。“你在胡说什么？我可以向你保证──”

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打断他的话，他对门外的人吼着些什么。

艾森举起一只手。“我们有足够的证据可让警方相信，你才是杀害葛雷恩的真正嫌犯。”

敲门声持续着。

“贺医师，你在里面没事吧？”

“用内线告诉外面那个漂亮小，你不需要警卫协助。”艾森的气容不得对方说不。“现在就打，否则我们会把证据给警方。”

贺亚昂坐下来，着内线。

“告诉警卫我不需要任何协助，”他照着说。“至少现在不需要。叫他们在走廊待命。”

“您确定吗，贺医师？”费娜问，一副当他是白痴的气。

“确定。”贺亚昂掉了内线。

“聪明。”艾森说。

“说我是杀死葛雷恩的嫌犯，这是怎么一回事？”贺亚昂以沙哑的声音问。“那是不可能的。”

“有人用你的名字和烛湖庄的公司卡，雇用了一家保全公司寻找葛雷恩。保全公司把葛雷恩的行踪通知雇主不久后，他就被杀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一桩意外。你说呢，贺医师？”

“我没有杀葛雷恩。”

“他生前是否曾勒索你？”艾森问。“威胁要揭发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以及在烛湖庄行的所谓医疗行为？”

“没有。”

“你有没有雇用轻语泉的雷氏保全公司找他？”

“我没有雇用任何人找他。葛雷恩当时到外地差去了，我以为他是到洛杉矶。他应该向我通报他找到──”他的话停在半空中，双看着乔依。

“他是去找我的，对不对？”她问。“他确实找到了我，只不过我不在洛杉矶。他骗了你，对不对？因为他另有打算，他想勒索我，想要我付他一大笔钱来保住我的秘密。”

“这我并不知，”贺亚昂打岔。“我只知我的行政助理对葛雷恩的行为起了疑心，她经由公司卡的刷卡地，找他在轻语泉。后来她又查一封他和一个叫‘飞男孩’的骇客往来的电邮件。葛雷恩已经删除了那封邮件，但他不是电脑手，删除不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