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好问题！”

“我听说警方总是严密调查第一个发现尸的人。我发现培登那天，的确被审问得好惨。”

“很多时候，凶手就是报案的人，这一件很可能就是个好例。”他将笔记翻开到最后一篇。“傅班纳在那天早上发现凯，你看，这是几星期后他写下的文字。”

“…我仍无法相信我失去了她，所有的貌、魅力和灵魂都永远消失了。我在屋里走着，每一次转，都看到她可的、笑个不停的鬼魂，嘲着我…”

“很像一个伤心的丈夫。”乔依轻声说。

“我认为他是心烦意，”艾森合上札记本。“但是‘可的、笑个不停的鬼魂嘲着我’这一分很有意思。”

“你想他会不会是饱受罪恶之苦，因此相信凯缠着他？”

“或许吧！我还没有读完。”

“你有一些疑惑？”

“的确有一些。”他放下札记本，拿起写有他对此案之观察心得的本。“我对时间的前后顺序有一些疑。一直到午夜时分，都有人看到凯，可是在那之后则没有人记得看过她。而在此的稍早，凯曾经和徐杰瑞同时消失了一小段时间。傅班纳在札记中提到，他看到他们返回屋内。他认为他们发生了关系。”

“傅班纳曾和他们当面对质吗？”

“据他的记载，他因为自己竟然比不上徐杰瑞、得不到妻的而太过沮丧，所以回到卧室，喝完一瓶威士忌。接着他什么事也不记得，直到隔天早晨醒来，为了想让自己清醒些而到屋外散步，接着就发现了凯的尸。”

“他这陷酒醉状态直到隔天的说法，的确是个很方便的藉。”

“可能是藉，但也可能是实情。他回房后没有一个仆人见过他；也没有人在午夜之后看过凯。”

“如果傅班纳是直到隔天才走房间，那么一整屋的嘉宾都有嫌疑了。”

“倒也不尽然，”他说。“我认为这只让徐杰瑞成为最有嫌疑的人。问题是，虽然凯从宴会中消失，却有许多人在直到三左右、大家终于都寝之前，还看见徐杰瑞。但是他一定曾再次门，因为有个仆人在黎明前不久看见他经过园回到主屋。他说他单独去散步。”

“然而，这个情人有什么理由杀她？”

“因为他非常想要她，”艾森很快地说。“她却拒绝为了他而离开富有的丈夫。不过就像我说的，时间的先后次序有问题。在相同时间从宴会消失的只有凯和傅班纳。”

“这就解决了，我打赌是丈夫。多么典型的模式。”乔依研读着艾森的表情。“你要怎样找答案？”

“徐杰瑞在凯死后几年结婚，但是喝酒喝得很凶，他太太和他离婚，后来再婚。徐杰瑞生了病，在离婚之后不久去世，没有嗣。我正尝试寻找他前妻的孙，看看是否存有任何可能记载着有关她第一桩婚姻的信件或札记；我也试着寻找一些当晚宾客所写的信。”

“我的天，你可能得上好几个月、甚或是好几年继续追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