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森了。“药比医生便宜，而贺医师看来像是很注意盈亏状态的人。还有吗？”

“大约就这样，除了一件事，就我目前所知，没有任何病患的病历或帐务纪录是连线作业的。”

“就一个保证给予病人隐私和低曝光率的机构来说，这样的理是可以预期的。那么柯氏实业呢？有新发现吗？”

“都是你已经知的，第三代房地产开发和投资公司。因为东不多且合作密，财经版很少看到他们的消息；但有谣言指一、两年前他们购并了一间小公司，未偿还的债务不断累积，使得公司的财务问题更为严重。过去一年来，柯佛瑞一直竭力避免被另一家大型公司恶购并。下个月的年度董事会将作重大决定。”

“关于‘商人’呢？”

“我们的商人可神秘了。我用了莉雅提供的密码，而且留下一个名字。他回应了。”

“是吗？你留了什么名字？”

辛格耸了耸肩。“我提到曾经雇用我的一所智库机构，他认得并且为动容，立刻就表现得好像我是他的同行或同事。无论如何，他拒绝相信他的资料系统曾经被骇客侵；对于自己的防护措施，他很有自信。不过他向我保证他会调查，也会再和我联络。”

“好吧！”艾森离开柜你向门走去。“如果有更多资料，你知如何找我。”

“当然。对了，恭喜你将要开始的第四次婚姻，你知人们是怎么说的。”

艾森在门停住，转看着他。“我不知，他们怎么说？”

“第四次总是幸运的。”

“听到这个真好。”

他走到大厅，沿着楼梯到达上面一层楼，办公室，在办公桌后坐下，拿他放重要电话号码的旧卷宗夹。他翻阅着卡片直至找到他要的。

施哈利在电话响第一声时便接了起来。“施氏顾问公司。”

“我需要一位保母看顾一个在轻语泉的女人，愈快愈好，例如今晚。你能办到吗？”

一阵短暂的停顿。“如果我说可以，似乎表示我生意清淡。”

“你到底要不要这个工作？”

“要，”哈利说。“最近生意真的不好。”

“你多快可以到这儿？”

“我看看，从圣地牙哥到凤凰城要飞大概一个小时，不过有时差；如果我现在发，应该能在六或六半到达轻语泉。这样可以吗？”

“可以。”他把莉雅的名字和住址给哈利。“我会跟她说，让她知你会过去。等我一切就绪，我要尽快和客城。我们会在明天回到轻语泉。”

“你们要去哪儿？”

“拉斯维加斯。”

“我猜这不是单纯的赌博之旅？”

“我要结婚了。”

“是吗？这是第几次了？三次？四次？”

“第四次。”

“嗯，你知人们是怎么说的，”哈利说。“第四次总是幸运的。”

“我已经听说了。”

他把葛雷恩和目前的情况向哈利说明。

“你到那里的时候，葛雷恩可能已经走了。他似乎不知安莉雅，不过我不想冒任何风险。”

“知了。”

艾森挂断电话，妮正好走办公室。

“怎么了？”她问。

“恭喜我吧，”艾森说。“我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