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可是没有证据。审判行了几个星期，造成德鲁之死的魏西蒙被无罪开释。我们唯一的安是，他非法经营的生意因为媒的大肆报导，整个财务帝国也崩溃了。”

乔依的双手握住膝盖旁边的长椅边缘。“有的时候财务崩溃是我们唯一能获得的正义。”

“对，可是那不够。”

“没错，”乔依轻声同意。“一也不够。”

“在那之后，因为被魏西蒙拖累而蒙受损失的一票有钱的家伙，认为艾森应该要受一些教训。他们联手迫使杜氏保全公司宣告破产，短短一年之间就毁了艾森十年才建立起来的事业。他当然也随船一起沈海底了。”

“看得他就是会这样的人。”

“到最后，事业的损失和离婚的分产，使得他几乎一无所有。他以前的对手有人邀请他去担任顾问，然而艾森是喜自己当老板的人。”

“看得来。”

“几个月前，经过很仔细地讨论过后，我们决定搬到轻语泉来。我们两人一致同意洛杉矶不是抚养孩长大的好地方。”

乔依看一看她。“而杰夫和席奥在哪里，艾森就会在哪里，对不对？”

“艾森已经取代德鲁在他们生命中的地位，”妮平静地说。“对此，我会永远地激他。将来，杰夫和席奥也会一样地激。然而现在他们只是理所当然地享受他的照顾，我想这样也是最好的。他的存在给他们很大的安全和稳定，也提供了一些情绪上的平衡。我仍然太容易觉到焦虑，因此也太过保护他们。如果一切完全由我运作，他们两个老早被我带成神经兮兮的小孩。”

“你想要尽量保护他们，真的情有可原。我如果是你，也会一样。”

“我要告诉你的是，艾森绝对有能力作永久的承诺。”妮说。“其实以我的观看，他的承诺没有一样失信。他的问题在于从来没有一位女曾经真心地对他许下承诺。”

“嗯。”乔依不认为事情有这么简单。三次的离婚纪录，需要的解释应不只于此。不过她没有立场与妮争辩，她又知什么？她认识艾森只有几天。不过妮对他的忠诚倒是十分令人动。

“艾森会帮助我们度过最可怕的噩梦，这一是我们绝对可以确信的。”妮说她的结论。

“我因为他曾在那里帮忙而替你兴。”乔依说。“可是那个魏西蒙后来怎样了？谋杀你丈夫的元凶竟然自由自在的，实在非常错误也太不公平了。”

妮以平静清亮的神看着她。“魏西蒙也没有自由太久，审判结束之后的几个星期，他掉到海里淹死了。他的游艇停在凯特林那外海，船上没有其他任何人，他很可能是因为喝了太多酒而失足落海。”

一寒意窜过她的。她遥望带着两个侄正朝她们走回来的艾森，她认识他只有几天，可是对他的了解却已经到完全可以会，如果他要惩罚杀他弟弟的凶手，任何事情也阻止不了他，包括不够完的司法制度。

不魏西蒙那天晚上在船上发生了什么事，可能都不是意外。

她发现自己开始羡慕妮、艾森和两个男孩。至少他们已经争取到一些正义，她却没有那么幸运。培登被人谋杀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报复。她已经有了把这个天秤平衡过来的计划，但就算计划成功，报复的觉还是很虚弱且苍白的。

她伸手抱住自己。“我很兴魏西蒙淹死了。”她用力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