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的公司卡追踪，知他去了洛杉矶，租了一辆车，然后就不见了。”

五分钟后，埃尔来到。如果麦凡芮让他想到祖母，埃尔则像他每个星期天被祖母迫去听讲的牧师──那个因为在佛州召而震惊整个社区的假学。

埃尔的中立刻充满因正义而燃烧的火焰。

“莎拉在哪里？”凡芮质问。

“先不必他，”贺亚昂说。“当务之急是把莎拉回来。我会派两个认识她的医务士过去，他们受过应付病人的训练。你等一下找会计的埃尔来，我要他安排这些人的旅费，还要他少说话。”

“我相信他是要利用这个消息赚钱，某勒索吧，我想。”

“可是葛雷恩到底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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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雷恩呢？你找到他了吗？”

“应该是去找柯莎拉，黎小正在找有关的资料。”

费娜是除了他的祖母之外有能力让他害怕的女人。

“我找到柯莎拉的地址了，是从葛雷恩和那个骇客的通信中找到的。葛雷恩虽然已经将之删除，可是我把它复原了。他的电脑一向不行。”

凡芮不解地问：“他会去哪里？”

亚昂对他简单说明了情况。

费娜看看她的笔记。“亚利桑那州一个叫轻语泉的城市，改名叫路乔依。”

“是。”费娜说。“错误的报导是医院最吃不消的。”

“没有，看来他还算聪明，没有继续使用医院的卡，可能猜到我们会循线追查他的行踪。”

对你的计划最好吧，贺亚昂只敢想不敢说。柯莎拉回到疗养院后，麦凡芮想什么都无所谓。他只想到随着病人回来的好。

黎费娜丽的脸就像往常一样地面无表情。贺亚昂无法想像不久之前他们还有过一段情，当时他认为自己很幸运。可是当她要求结束时，他还是松了一气，他不认为自己有办法掌握她。

“的确，她已经一年没有接受治疗，也没有吃药，情况一定很可怕，必须上带她回来。这样对她是最好的。”

“我就说不应该把公司的卡给葛雷恩用。”他文不对题地说。

狗！贺亚昂想。但是他总算没有说来，仍摆专业的样。“看来你的印象是对的，但目前要的是柯莎拉。”

门开了，黎费娜走了来。

凡芮的睛突然现愤怒。“我必须告诉你，贺医生，我早就对葛雷恩的能力和态度有很大的怀疑。我从不相信他把医院或病人的利益放在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