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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3/6)

他肩上扛的是可怜的琳姑妈,张得要站起来。这突然的动作使木筏晃动起来,里克立刻投给珍妮警告的一瞥,要她不可动。珍妮屏住气,张地看着那沿绳缓缓而下的影。直到里克与泰凡接住他们之后,珍妮的呼才逐渐恢复正常。

洛伊还在忙着解开绑在上的“俘虏”木筏即已悄悄往岸边划过去。珍妮发现到两件事情:第一,琳姑妈的嘴并没有像她一样被绑起来;第二,护城河对岸的林里有人在用绳把木筏拉引过去。

连续两闪电划过天际。珍妮回顾后,祈祷城堡上的守卫能看见木筏。但转念一想,她也不必祈祷什么,他们其实也不必绑住她嘴。因为她无论如何总是得和蓝洛伊离开梅家堡。她的恐惧逐渐消失,因为她宁愿这样离开,也不愿以他“妻”的份离开。

暴风雨劲地袭击这一行人。他们狼狈地冒雨而行,同时尽量找树林当遮蔽。

洛伊的前倾,让雨打在他背,心里暗恼这样正好遮住了珍妮。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然而这个女人如今却已疲倦地靠在他前睡着了。

要不是因为下雨的关系,他们早该在几个小时以前就抵达了先前挑好的落脚。洛伊拍拍“宙斯”的颈,很庆幸这匹能胜任两个人的重荷,跟它的爸爸“雷神”一样健壮威武。他的动作似乎扰醒了熟睡中的珍妮,她不自觉地往他温膛更贴近一。在以前——不久的以前,她这动作一定会使他渴望地把她搂在怀中,但今天不然,而且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他如果需要她的就会利用它,但是绝对不再温柔,不再关切。他会纵容自己占有这个诡计多端的小泼妇,但仅止于此,再也不会有别的,再也不会了。她的青、她的蓝睛、她的抚摸曾经欺骗过他一次,但以后再也不会了。

珍妮似乎突然惊觉到自己在什么,在他怀里动了一下,睁开睛四望,仿佛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在哪里?”她的声音充满磁与睡意,而这是她自从离开城堡后第一次开说话。洛伊想起他们在哈定堡的那个充满激情的夜里,他把她唤醒要再度和她时,她所发而慵懒的声音。

他狠下心把这个记忆驱走低看她,发现她神张惶,从前的那傲气全无。

见他一句话也不说,她疲倦地叹一气,又问:“我们要到哪里去?”

“我们是朝西南方走。”他漠然地答

“要告诉我目的地是不是会非常不便呢?”

“不错,”他由齿间挤话来。“是会很不便。”

珍妮的睡意全消,想起前晚他对她所的事,猛然。她避开洛伊的,任凭风雨打在她脸上,望着旁边同行的人。泰凡骑在他们左边,里克在右边。琳姑妈十分清醒地坐在自己的鞍上,她投给珍妮一个安的笑容,脸上的表情显然是在说,她宁愿到任何地方,也不愿回到她那寡居的家。昨天晚上在木筏上的时候,她曾经悄悄对珍妮耳语说,她是设法骗洛伊带她一起来的,此外的事珍妮就一也不知了。事实上,珍妮的绑嘴布也是在睡着以后才被取掉的。

“莉娜在哪里?”珍妮突然想起来。“你有没有把她放掉?”

珍妮没料到这个问题竟然获得了答案。洛伊嘲讽地说:“我们本没有抓她。”

“你这恶徒!”珍妮愤愤地骂,却突然前一,不禁惊呼来。

洛伊的手臂像蛇般勒住她,厉声说:“以后绝不准再用这气对我说话!”

洛伊正要再说什么,突然瞥见前面山边一座石材建筑。他转对泰凡大声喊着,使声音压过滂沱的大雨“那地方看起来就是了。”说完他一踢腹,策疾行而去,其他一行五十人跟在后面。一会儿之后,他们都变成快跑了,琳姑妈开始抱怨起来,说这快骑使她颠簸得受不了。

洛伊在这小修院前面勒停下来,自己下了,任珍妮坐在上生气地瞪着他的背影,一面担心自己前途未卜,一面侧倾听他对泰凡所说的话:“里克会和我们一起留下来,把多的留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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