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她父亲送到修院去了。此刻她的脸上脏兮兮的，固然看不她究竟有多“丑”但绝不像她妹妹那么柔。她妹妹哭得让人疼惜，而这个女孩却直瞪着他。“老天！你们真的是姊妹吗？”

她的昂得更了。“是的。”

“真令人难以置信，”他用带着嘲讽的语气说。“你们是亲姊妹吗？”他突然困惑地问。珍妮默然不答，他随即厉声喝：“回答我的话！”

珍妮其实比外表看起来更怕，但此刻突然开始怀疑他会对她动刑或把她死。“她是我的异母妹妹，”她终于开承认，随即又兴起一抗拒的念。“我的手绑在后面使我无法集中心思说话。这样疼得很，而且也没有必要。”

“说得对，”他冷冷地，想起她曾经踢到他的鼠蹊。“应该绑起来的是你的脚。”

他的话使她到一丝得意，又觉得有趣，嘴角不由得往上翘起来。

洛伊看见她的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多少战士在他面前吓得，而这个女孩却昂首傲然地站在那里，觉得抗命于他是件好笑的事。他的好奇心和耐突然消失了。“客话说够了。”他厉声说着，一面慢慢向她走过去。

珍妮的笑意不见了，往后退一步，但随即又停下来，稳稳地站在原。

“我要你回答我的问题，你父亲在梅家堡有多少兵力？”

“我不知。”珍妮用平板的声调答，然而还是小心地往后退避一步。

“你父亲知我要去攻打他吗？”

“我不知。”

“你想考验我的耐心吗？”他警告着。“你是不是希望我拿这些问题去问你那温柔的小妹妹呢？”

这个威胁奏了效，珍妮脸上的抗拒神情转变为绝望。“他为什么不会认为你要攻打他呢？这几年来一直有传言说你要来攻。现在，你有借来攻打这里了，其实你也不需要借！”珍妮喊着，见他又朝她近一步，恐惧把理智都赶跑了。“你是野兽！你就杀无辜的人！”见他不否认，珍妮的心直在畏缩。

“你既然知，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父亲有多少兵力呢？”他的语调轻柔得让她害怕。

珍妮心里迅速估计一下，大概只剩下五百人。“两百人。”她说。

“你这大胆的傻瓜！”洛伊抓住她臂膀使劲摇撼。“我用手就可以把你劈成两半，而你竟然还敢对我说谎？”

“你要我怎么样？”珍妮喊着。她全发抖，但仍旧顽固不屈。“要我向你卖我自己的父亲？”

“在你离开这个帐篷以前，”他威吓。“总得告诉我你所知的他的计划——不你是自愿招供，还是要我用你不甚喜的方法你招。”

“我不知他有多少人，”珍妮无助地喊着。“真的。我有两年没见到我父亲了，一直到昨天才看到一次。而在两年之前，他也很少和我讲话！”

这个回答颇让洛伊惊讶。他瞪着她问：“为什么？”

“我——我不讨他心。”她坦白承认。

“我可以想见为什么。”他想到她真是他三生“不”幸所遇见最不驯的女人。然而他也突然注意到，她有着他所见最柔、最诱人的嘴和最蓝的眸。

“既然他不和你讲话，又从来不注意你，你还不惜生命去保护他？”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