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学过几年拳脚功夫，但是脚劲就是不行，没多久韩笛扬已经离她很远了。

他想抛下她，她几乎可以确定…

正义在生死垂危之间，总会化作昙一现。

她只好拿她最后一招，朝天际鸣枪。

果然，前方的人影停住，她追上他，发现他双手举过。

她冷枪的度，他盯住她的枪不能动弹。

“这把枪原本用来防，现在多了个用途，用来防你变卦。”

他笑几声。

“我很好对付的，一个吻就够了…”看到枪近他，他急忙收起玩笑“请你把它收起来，这样我才能安心听你吩咐。”

她凝视他，他堆满最谄媚的笑容，她才把枪收起来。

“你知危险了吧。”她叹气。“他们已经知我从家里溜来了，不久，警方会以为我畏罪潜逃，我就是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除非找到古横…”他说。

她哀伤的。

“就你所知，他可能在哪里？我们总不能漫无方向的找他吧。”

“菲律宾东，布吉落，他会回去那里。”

他两发直，如果她发疯了，他实在没有理由跟着疯，她下意识鼓起袋，那把枪微形状，把他的不满生生回去。

“很好，好地方，问题是咱们怎么去？现在四面八方都有人在注意我们，而且警方也一定到通缉我们，即使翅都难飞了，况且我没有菲律宾的护照。”

“我们坐船去。”

他叹气，无论他有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总被她用一句话打回去。

他们来到海已近天亮，他狼狈得可怜，领带歪到背后不说，衬衫已撕成两半，笔的西变成烂泥一团，脚上也没穿鞋，下更冒胡髭；若不是她的旅行支票用，恐怕没有租车愿意载他们一程。

站在海岸边，她的长发随风飘扬，黑的劲装衬她傲骨嶙峋、清绝俗的姿态，白皙似般的肤，宛如芙蓉的仙，飘逸、纯洁，不沾世俗风尘的佳人。

他不由得看得痴了。

她回首望他，边梨窝若现，他走上前，心想天时地利人和，此刻正是互吐衷情的最好时刻…

他才走了一步，忽然她抬起手，朝天丢不知名的，天际乍然现一丝亮光，岩石后立刻几个人，把他好不容易酝酿的罗曼克砸成粉碎。

看得他们是外籍劳工。所谓外籍劳工，就是黑不黑、白不白、黄不黄的那人，这其中绝无轻视他们的意思，中国也曾经历那样的岁月，走过来的人，更会牢记那黑白不分、青黄不接的日。

李桑瑶叽哩咕噜和他们说了些土话，他又要佩服她了，她不仅是个考古学家，还是个语言专家呢。

“他也要去？”其中一个人着生的国语指着他。

李桑瑶用力，熟练的安抚他们的焦躁。

熟练…

韩笛扬震了一下，她与他们熟识？

他原以为她要向他们借船，没想到他们早就准备好等在这里，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