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得不需要他保护？她们仍然保有她们的贞洁吗？”

“她们全都很，”毕克答。“而且全都和她们刚生的时候一样纯洁，如果我有半句虚言，你们尽可以把我活活打死，问题只在她们的父亲太不负责了。”他皱着眉补上了一句。

“男爵共有几个女儿？”丹尼问。“我们没有费事去问你们的国王这个问题。”

“你们会见到三个。”毕克喃喃。

他想再仔细说明，但两个战士却在此刻转过朝大门走去了。

现在不说，他就永远说不成了，毕克当下打定了主意。他一气，然后才大声对着两个战士的背影喊：“请问你们两个领主之中，有没有哪一个比另一个更有权力？”

亚烈听夫语气中的惧怕，好奇心使他回过了。“是什么原因让你胆敢提这么冒失的问题？”

“我无意冒犯两位，”毕克连珠炮似地说。“但确实有个诚实的好理由让我必须有此一问。我知我无权如此，但我已决心手了。你瞧，总得有个人为她打算，而我又是唯一一个足够关心她的人。”

他古怪的解释让丹尼疑惑地蹙起了眉。“我才刚接任领主一、两年，亚烈却已经统率他的族人好几年了。这回答了你的问题吗，毕克？”

“那么他会是先选新娘的那一个了？”毕克对丹尼问。

“对。”丹尼简洁地答。他不想费事告诉老人这是他们以丢石的远近决定来的顺序，而其胜负的结果更可以说是纯粹于巧合。因为两个男人没有一个是使全力的。

“而且他比你更有权力？”

丹尼。“目前是如此。”他咧嘴一笑。“毕克，你没听过金家战士的威名吗？”

“嗳，我听过所有有关他们的传说。”

毕克的气让丹尼笑了，这个老人显然很惧怕亚烈。“我想你是听过那些有关亚烈在战场中的说法了？”

“我不该相信那些说法的，我知。”毕克瞥了亚烈一后，很快承认。“你瞧，那都是从一些英格兰人中说来的，我知他们一定是夸大了大人的无情。”

丹尼先对亚烈齿一笑，才看向毕克。“噢，我倒怀疑那些说法可能还太轻描淡写了些。他们有没有说亚烈从来是毫不留情、毫无恻隐之心的，毕克？”

“有。”

“那么你最好是相信他们的话，毕克。因为那是真相。你说是不是，亚烈？”

“没错。”亚烈的声音冷。

毕克犹豫地注视着亚烈。过了半晌，他才终于抖着声音直接向对方提了问题:“你这一辈中，可曾错待过任何女人吗，金亚烈？”

显然那个领主不太喜这个问题，因为他的表情变得如同闪电一般慑人。毕克本能地后退了几步。

“因为你也是苏格兰人，所以我对你一直很有耐，老人。但是如果你再提这侮辱人的问题，我可以向你保证那将会是你这一生中的最后一个问题。，”

毕克，对方的反应已经让他知了那个问题的答案。“原谅我的无礼，大人。但我实在是不得不问。因为我将献给你一个珍宝，而我希望事先确定你是一个能够看其中价值的人。”

两个人疑惑地对望了一，不约而同地走回毕克边。“你到底在打什么哑谜，老人？”丹尼皱着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