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岚看着他时，艾雅看到他们俩换了一下神，仿佛分享了某个私人的秘密。

芙岚示意陶德继续说。“那是艾雅十二岁时玩过一次的把戏，”他说。“有一回她彻夜不睡地在每个地方画半开的门，有老鼠、大门和矮门。”

“还有一些窗。”芙岚补充。

“厨常喝大多的酒，几乎因此被艾雅搞疯了，因为她连续好几天要走门时，却发现自己撞上墙。”陶德微笑地说。

艾雅早已完全忘记这件事，但现在她也想起自己曾经在芙岚房里的墙上画满。一想到杰明对那件缀满的披风的反应，艾雅暗祷陶德和芙岚千万别旧事重提。“你如何逃来的？”艾雅促着，希望能转移话题，以免陶德和芙岚继续解释她小时候的恶作剧。

“我问我自己，艾雅在这情况下会怎么，然后我就跟着了。”芙岚骄傲地说，然后看着杰明，说：“艾雅非常聪明的，你知。”

那句话使艾雅张大了嘴，牙齿差掉来。

“我必须从讲起，”芙岚说。“刚开始一切都很好，亨利对我很友善，因为他只是想娶杰明的妹妹，打算用我来换她。但是后来他可怕的哥哥来了，并且对他说：‘亨利，你抓到梅家继承人，却想用她来换一个穷到连自家屋都没法修的女孩？’他告诉亨利他应该娶我，于是我被关在塔楼的石室里。”

芙岚气，看着她的听众。以前，艾雅的活泼总是会引走所有的产意，但现在每个人都看着她，听她说话。她不断提醒自己当她被发现不是真正的继承人时，这一切的注目就会结束。虽然她遭到绑架囚禁，但是她很喜扮演梅家继承人。

她继续说她的故事“为了使亨利喜我，我告诉他龙车是我画的，因为当时我很害怕，怕他发现我并不是艾雅，呃…”她张兮兮地瞄了艾雅和杰明一。

“他知了。”艾雅说。

“总之，”芙岚继续说。“亨利以为我是世上最优秀的画家，所以后来他把我关起来时，我跟他要颜料成为很自然的事，尤其我那么害怕－－而且那么孤单，只有陶德能够来取悦我。如果不是他，我…”讲到这里，芙岚掉开并红了脸。

令艾雅惊愕的是，她看到裴玲抿了嘴。

芙岚继续说：“我想了好几天要如何逃去，可是想不到任何办法，因为亨利每天亲自端来给我。对别的男人我也许还能跟他讲理，对享利却不行；他是那一旦下定决心就再也无法改变的人。”

她停下来，对她的听众微微一笑。“然后我就想，艾雅会怎么？接着我想起那些画在墙上的门，于是我要求亨利给我画笔和颜料，然后我开始学你，艾雅，彻夜不睡地在墙上画了三门和一扇窗，窗台上还画了一只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