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很丢脸，对不对？你一直觉得我是个讨厌鬼，自从认识你后，我一直给你找麻烦。”

“没错，”杰明伸手抚摸她的发。“在认识你之前，我的生活平静正常，但现在没有一件事合乎情理或逻辑。”

“你在取笑我吗？”

杰明对她微微一笑。“当然不是，”他拿起桌上的碗和汤匙。“老板娘替你煮了一碗汤，我要你喝下去。”他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匙到她的边。

艾雅爆笑声。“喔，杰明，我不是残废。”她不想让杰明看见她的尴尬，因为坦白讲，还没有人发觉艾雅需要人伺候。她很骄傲自己从来没有生过病，而且通常是她照顾别人，而不是别人照顾她。

“好吧，”杰明放下碗。“你很健康，所以我要去吃我的早餐了”

从他的声音，艾雅知自己伤了他的心，但她不是有意的。她掀开被单，下床，然后一手住额，整个人摇摇坠。“噢，我…”

当杰明并没有冲上前来救她时，她张开睛，看见他脸上的窃笑。

“继续呀，”杰明说。“旁边有床，你可以完成你的昏倒。”

她大笑起来。“噢，杰明，我饿死了，我不要喝稀汤，我要吃大块的和两只，以及－－”她停了下来，因为昨天下午的情景又突然历历在目，她跌坐在床上。“你杀了他们。”她喃喃。

杰明在她旁边坐下，揽着她的肩。“那只是手段，我非不可，我向来不喜杀戮。”

艾雅转向他。“我相信你不喜杀人，你人那么好。”

“我什么？”

“你对每个人都那么好，譬如陶德、芙岚，还有你的手下。每下人都喜你。”

杰明对她笑笑，然后站起来。“可是你知我是一个军人。”

“没错，但我总是把你想成穿着漂亮的衣服骑，而且－－”杰明笑得太大声了，打断了她的话，

“穿上衣服，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当早餐。”他转准备离开，仍然笑个不停。

艾雅起，抓住他的手臂。“从来没有人照顾过我，”她柔声说。“可是你却照顾我。你叫人帮我备好洗澡、帮我准备画图纸、照顾陶德，还把我从土匪的手中救来。”她很自然地踏起脚尖，攀住他的脖。“哦，杰明，我－－”

“艾雅，请你别再说了，”他的声音带有痛苦。“求求你，我无法忍受，你不晓得我内心的挣扎。我必须记住我对别人的义务，求求你。”他定地拿开艾雅放在他肩上的手，把她拉开。“穿好衣服，然后下楼，我会在楼下等你。”

语毕，杰明就离开了。好一会儿，艾雅觉得若有所失，但接着她背靠在门上微笑着。过去这几个星期来，她的思绪好像已经被杰明填得满满了。

她的梦幻状态只持续一下。她环顾四周，看到杰明把一阵镶有黑边的暗红织连裙放在椅背上，

她迅速地穿上衣服，然后奔下楼往厕所的方向跑，差撞倒正在整理行李的杰明。

“无法忍受和我分开，是不是？”他开着玩笑。

“事实上，你正好挡在…”

他笑着退到一旁。“有只松可以当早餐，”

“那帮我省了一笔钱。”她边喊边关上厕所门。几分钟后走来，看到杰明还在整理行李，于是她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