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杰明笑笑。“你的想象力很丰富。芙岚太漂亮了，无论她走到哪里，都会引起注意，我要如何保护她呢？”

“我是不是该把天传染给她？”

杰明又笑笑。“我如果能带你走该有多好，你使我觉得很舒心、很自在。”

“好啊，我也希望能跟你走。”她的语气像个孩。

“可惜的是，”杰明悲伤地说。“我不能。”

“为什么？因为我很丑，会使你丢脸吗？”

他不知如果在白天看到她的长相会有何受，但那不是他所烦恼的。“她可能会杀掉你。”

“谁？为什么会有人想杀我？”

“继承人的堂妹。芙岚脾气很好、很可，但是她堂妹嫉妒心很。”

“喔？”艾雅的声音突然变哑。“说不定她的…她的恶行别有原因。有时候，女人在男人的面前是一模样，在女人的面前又是另一模样。”

“譬如你吗？我觉得你很迷人，但是别人却觉得很可怕？”

“有时候是吧！那个堂妹呢？她没有讨人喜的地方吗？”

“我原本觉得她很讨人喜，但是她并非我想的那样。我不喜说谎的人。”

“也许她说谎有她的理由。”她的音量略微提。

杰明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你认识她？”

“我自然不认识，像我这人怎么会认识她呢？但是我知有个漂亮堂姊的受。”

“你怎么晓得那堂妹不漂亮呢？”

“从你的语气判断的，你提到漂亮的芙岚和那个堂妹时，你的语调很不一样。每当别人提到我的堂姊，我也会听到那语调，但是从来没有人用那语调对我说话。”

“有时女人需要的不只是丽，”杰明想起了裴玲，艾雅霓到他内心的转变。“你应该去见见我妹妹。”他柔声说，仿佛那是一项很大的荣誉。

“去见你妹妹？为什么？”

“我不能丢下你不，我觉得自己对你有责任。”杰明说，艾雅觉到他对这个想法兴得微笑起来。“我会留一些钱和一封信给梅家的家，明天你就该启程。我会写信给我妹妹，告诉她们你即将抵达。”

艾雅被他的慷慨动得不知所措。从没有人送礼给像她这么有钱的人；圣诞节时，每个人都只期待她送礼，只有陶德会回送她东西，芙岚从未送过她礼。而这个男人，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居然想承担照顾她一辈的责任。穷人都是如此善良和慷慨吗？她总是幻想穷人的生活充满了与关怀。每年芙岚都会回去和家人团聚一个月，艾雅总是梦想有一群家人会是多么好。

“你妹妹很漂亮吗？”艾雅问。“就像你一样？”

“你怎么知我的长相？”他的手在她上游移。

艾雅绞尽脑。“我见过你，你－－”

杰明用吻封住她的嘴。“别说，我不希望你用外表来评断我。”

艾雅笑笑，抱着他。“请再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