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说了，我不知你们在说什么！”唐书槐的镇定愈来愈勉了，但他依然非常持。

“唐先生…”

一再问不到答案，褐发男人的表情狰狞起来了，很明显的打算要来上一段辨的“严刑供”了。

但很可惜，他还没机会冒恶角来炫耀一下，就被一旁的黑发男人扯到一旁去低声细语了几句，褐发男人皱起了眉，一脸不赞同的表情，于是黑发男人又说了好几句，终于，褐发男人了。

“唐先生，或许你需要一时间考虑考虑，”黑发男人说。“那我们就先离开一下，让你好好想想吧！”

“我想…”褐发男人沉一下。“一个钟应该够了吧？”

于是，两个男人离开了，留下唐书槐和裴璃在这间四面都是墙的侦讯室里大瞪小，好半晌后，终于，裴璃忍不住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

“你真的认为他会说吗？”

“当然，你没注意到吗？他老婆一脸莫名其妙，应该是完全不知情的，所以用不着我们费神去审问，他老婆自然会替我们问实情来的。”

“他们是台湾人，要是他们用中文谈怎么办？”

“所以，我早就叫人找来一位中文翻译了！”

“好，那我们就去听听看，他老婆的‘审讯’功夫是不是比我们厉害吧！”

“老公？”

一脸痛苦的挣扎了好半天后，唐书槐终于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会陷这窘境都是他的错，她有权利知实情。

虽然，不知后果会如何。

“我…”临开的这一刹那，他还是又犹豫了一会儿。“从很小的时候，就偶尔会听到一些奇怪的说话声，说奇怪，是因为我明明听到了那人说话，但偏偏那人本没有开说话…”

“呃？”腹语？

“我就是在那状况下得知我爸爸有外遇的。”唐书槐苦笑。

“耶？”他爸爸会腹语？

“我叔叔带我到意大利之后，我听到的那奇怪的说话声也愈来愈多了，原本只是能听到单独一个人的说话声，后来却逐渐能同时听到好多人的说话声，譬如在学校，明明只有老师一个人在教课，我却可以听到所有同学们都在说话…”

“…”这太诡异了，不可能他认识的人都会腹语吧？

“你知那觉有多可怕吗？无论何时，无论在哪里，在学校、走在路上，随时随地都可以听到四面八方传来一大堆人嘈杂的说话声，明明没有人说话，或只有几个人在说话的…”唐书槐抱着脑袋，回想起当年，依然觉得痛苦不堪。“我觉得我可能是疯了！”

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