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是事实。

“所以，你才不用担心啊！”宁夏收敛了轻浮的表情，难得正经地看着她“因为我一辈都会和涛涛在一起！”

宁夏的目光灼灼，柳湘不由得心一震。

“可是，就算你不回应他，他也不一定就会和我在一起…”柳湘小声说。宁夏的世界太过张扬，她永远也不到像宁夏那样自信得神采飞扬，想也不敢想，有一天他会放弃宁夏，回喜上平凡不起的自己。

“你要不要赌赌看，如果我一直不回应他，他又能持多久？只要你持得比他久，就有机会！喜他的心有多烈，就守在他边多久，不发生什么都不要放弃！”

“就算他以后找了别人当女朋友？就算他和别的女人结婚，有了小孩？就算他人到中年也不看我一？”柳湘的语气激动起来。她喜张维杰，很喜很喜，但是却害怕付太多最后可能依然没有回报。人怯懦，明知没有希望的事，明知会遍鳞伤，又怎么敢太过执着？所以，她才不理解宁夏对林睿涛的态度，死缠烂打，委曲求全，也许最后却还是不得善终，被人鄙弃，那样，不是太可怜了吗？

“女朋友可以分手，老婆可以离婚，或者也有可能早死，你怎么知就一定没有机会？”

“那，如果到死的那一天，还是得不到想要的，怎么办？”想到遥远的将来，柳湘只是问，就已经冷汗涔涔。

“还有一个办法，”宁夏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回过来，粲然一笑，自负而张狂“你还可以买通人脉，打通他的坟墓，把自己和他的尸埋葬在一起！有天堂就去天堂再继续追他，有地狱就去地狱，如果死后的世界是什么也没有，那就陪着他的尸骸一起腐烂！这就是我人的方式！”

那一瞬间，看着宁夏的脸，柳湘的心里闪过一烈的光芒，像是被什么灼伤了，整个心都开始颤抖起来。

第一次，她发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可以如此耀！

林睿涛走浴室的时候，林母正等在门，要换的衣服已经帮他准备好了。

他接过衣服，就准备要上楼，却不妨被母亲叫住。

“睿涛。”林母的语气低缓慈，与方才破大骂的架势截然不同，现在她的里满满都是对独的关之情。

他停下脚步，一手在楼梯扶手上，侧面对母亲，等待她的下文。

“刚才，你没有生气吧？”林母问得小心翼翼。

他微一沉，才：“算了。”

“这就好。”林母听后像是松了一气，从一旁拿了一张资料纸给他看“这是维也纳音乐学院的凯林教授发过来的邀请函，他希望你可以继续造钢琴…”

“妈，我已经有很久不弹琴了。”他抬手格开了那张纸，看也没看。

“妈妈也不是想要你在专业的路上去造，以你的才能在其他领域发展可能更加，但是钢琴你从小就开始练了，连凯林那样的国际大师都为你惋惜，妈妈是不想你这么轻易地就放弃了…”

“妈，我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说完，他也不等林母的答复，转就要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