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萱若的泪随着儿时的回忆，从角缓缓下，滴在白的棉被上无声无息。

这次，到我保护你了，阿。

她发誓。

就算她必须卖自己，她也不能让他受苦，因为这是她欠他的。

梁萱若决定接受樊嘉士提来的条件，虽然还无法确定条件的内容，但无论樊嘉士要她什么她都会照，只要他能够给阿最好的照顾，要她卖灵魂都可以。

“…唔。”病床上的周益，昏迷了许久终于清醒，梁萱若连忙檫泪，站起来趋前关心。

“阿，你醒了。”她的声音一如以往温柔，听在周益的耳里却已经不一样。

“走开，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周益挥手不许她靠近，又开始咳嗽。

“咳咳！”

“阿，你不要吧？”她伸手猛拍他的背。“你不要太激动，当心又咳血来——”

“别用你脏手碰我，你本不得我死掉！”他拍掉她的手，情绪越来越激动。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梁萱若委屈地摇，泪又掉下来，周益不怜惜就算了，反而骂得更凶。

“你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每天都在诅咒我。”周益啐“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你只会骗我！”

“我没有骗你！”她也是受害人，听她解释——

“你敢说你没有对樊嘉士动心？”周益比想像中更了解梁萱若，不容她狡辩。

梁萱若听见这句话呆住，再也无法辩解。

“你还想骗我！”该死的婊。“从你的神，就看得你已经背叛我对你的情，你这个虚伪又不要脸的女人，还想瞒我吗——咳咳！”

周益一下说太多话咳嗽不止，值班护士听见病房传争吵，连忙赶过来，一推开门就看见周益在咳嗽。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又咳血来？”值班护士走到床边为周益一些止咳的急治疗，一边铃呼叫其他护士来帮忙。

“我…”梁萱若不知如何解释，周益毫不理的咆哮倒是帮了她的忙。

“我不要再看到你，你，上给我——咳咳！”周益才骂了几句又开始狂咳，护士只好请梁萱若先去。

“周先生的情绪太激动了，再这样下去很危险，请你先离开，免得又刺激他。”

护士赶人，梁萱若为了不使周益的病情恶化，只得离开医院。

她茫然地走在街，耳边不断响起周益说过的话。

你已经背叛我对你的情，你这个虚伪又不要脸的女人！

每一字每一句都是那么令她心痛却又无力反驳。

豆大的泪珠，在她内心堆积成了海，从她的角溢，模糊她的视线。

梁萱若知周益的话是对的，她辜负周益对她的一片情，上樊嘉士，她是个有罪的女人，应该千刀万剐，不活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