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炸毁普通百姓的民屋。”如歌闭上睛。

“所以你也顾不得烈火山庄了？”

“如果烈火山庄是残忍狠毒的，那么还是消失了好些。”

沉默良久。

黄琮又问：“究竟是战枫的，还是裔狼的？”

如歌淡淡地笑：“无论是谁，都绝不会是雷惊鸿。”

*** ***

烈火山庄。

聚萃堂。

时间仿佛凝固了。

如烟的灰尘在清清冷冷的光里，漫无目的地飘散。

众人怔怔地看着如歌。

好像方才从她嘴里说来的话，是这世上最难以理解、最不可思议的。

刀无暇的折扇愣在手上。

普光方丈捻动着佛珠。

铁大鸿仿佛突然被人打了个耳光，一张脸涨得通红，可是因为如歌的份，又不好说太难听的话，嘴尴尬地张大着。

裔狼的灰衣透野兽般的气息。

战枫凝视着如歌。

他离她很近，可以看见她虽然在微笑，然而却在微微发抖。白狐镶边衬着她晶莹的面庞，黑白分明的珠沁一抹俏杀，倔得就像寒冬枝的第一朵白梅。

他的眸渐渐蓝。

他发现自己忽然很想轻轻抱住她。

雷惊鸿仰天大笑，嘶哑的笑声中夹着不断涌的鲜血：

“哈哈哈哈哈，听到没有！……哈哈哈哈，是不是还没有串通好！诬陷本少爷真是诬陷得漏百啊！……哈哈哈哈哈……”他×的，又在演什么戏！少爷他上过一次当，难还会再上第二次当吗？呸！

如歌淡淡说：“放了雷惊鸿。”

负责看雷惊鸿的两个烈火弟顿时不晓得怎么才好。烈如歌是庄主，说她的话不能不听。可是，山庄的事务一向是战庄主和裔堂主理的，烈如歌更多地像个摆设。

这时，裔狼恭声：

“小，您是说，昨晚您同雷惊鸿在一起吗？”

人群中飞几声暗笑。

裔狼的话似乎会给人一些暧昧的联想。

如歌望着裔狼，声音很平静：“昨夜在苗河镇荒山，我向雷少爷讨教麒麟火雷的用法。”

裔狼皱眉：“会否是小记错了时间？”

“我记得很清楚。”

“是吗？”裔狼轻拍手掌，只听大堂的门又被推开，一个穿紫衫丫鬟打扮的少女瑟缩着挪步来。

如歌认得她。

她正是自己院里的丫鬟苹衣。

裔狼问：“你平日什么活儿？”

苹衣喃声：“我是小的丫鬟，每日里伺候小。”

“昨夜你伺候小了吗？”

“是。”

“小在什么？”

“昨夜小一整晚倚着窗发呆，不住叹息。”

“是整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