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你兴当庄主吗？”小这样可单纯的女要成为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一定会很辛苦的！

如歌笑一笑：

“我想知爹的原因。”

*** ***

竹林中。

烈明镜品着女儿为他新煮的茶，大笑：

“好！歌儿的茶艺越发步了！”

如歌重新为他斟满，午后的光透过竹叶映在她的面颊，粉白晶莹，她抬起睛，轻笑：

“爹，你总是夸奖女儿，也不怕别人笑。”

烈明镜嗔目：

“我的女儿是世间最的！有谁敢笑？！”

“爹……”如歌微微摇，心里却一片，“不能因为我是您的女儿，就——”

烈明镜拍拍她的手，：

“歌儿，爹只有你这一个女儿，爹要把最好的事都留给你。”

她眉心轻皱。

“包括烈火山庄？”

石桌上，温的紫砂壶。

茶气袅袅蒸腾。

烈明镜神威严而犀利：“烈火山庄的主人只能是你。”

她有些怔仲。

半晌，她问：“为什么？”

烈明镜背手而立，萧瑟的竹叶在秋中“飒飒”地响。

“烈火山庄是我和我的兄弟赤手空拳打下来的，为了它，我们经历过无数次战役，遭遇过无数次危机，承受过无数次屈辱，更加过无数次鲜血。然后，才有现在的烈火山庄。”

他的声音苍凉。

“烈火山庄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武林的局势，只有给你，我才放心。”

“为什么不是战枫？”

“……”

烈明镜摇摇，目光一黯。

“战枫的父亲战飞天，不正是您当年的结拜的兄弟吗？”如歌凝视他，“战叔叔死得蹊跷，虽然无论江湖中还是庄里都鲜少有人提起此事，可是我晓得很多人心里都有疑问。”

战飞天盛年之时，忽然自尽，留下刚分娩的妻儿。他离世后，妻也自尽而去，只剩下襁褓中的战枫。战飞天生豪乐观，为何会自尽而亡，是武林中一大悬案。自然有很多版本的猜测，可是，畏惧于烈火山庄的威势，都仅止于私下传。

“并且战枫是爹的大弟，武功与能力都非常；而我，虽然是您的女儿，却从未手过庄里的事情。爹宣布我继承庄主之位，怕是很难服众。”

如歌暗叹。

不仅是难以服众，只怕许多人会认为爹私心太重。

战飞天……

烈明镜闭上睛，右脸的刀疤隐隐闪光，他心中被汹涌的旧事翻绞，一时间，竟说不话来。

他仿佛顷刻间苍老了很多。

如歌看到爹的神情，不由一惊，急忙扶住他：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