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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笑越急促，越笑越不过气，一张脸变得越来越红，好像快要窒息了……

明晓溪开始觉得不对劲：“风夫人，你怎么了？”

“风夫人！”

“风夫人！”

*** ***

风家的大门。

门前，医生严肃地对风涧澈说：“风夫人的神经很衰弱，以后尽量不要刺激她。”

风涧澈恭敬地回答：“是，您辛苦了。”

明晓溪跟着风涧澈轻手轻脚地走二楼的卧室，见到风夫人已经清醒过来，笑地看着他们。

风夫人对她招招手：“晓溪，来。”

明晓溪轻轻地坐在她的床边：“风妈妈，你好些了吗？”

她凝视着明晓溪，“我是不是吓着你了……”

“没有！是我累着您了，真对不起！”

“我……我今天说的话有多……你……”

明晓溪微笑：“风妈妈，我只是听了一个故事而已，您放心，我的记忆力是很差的，从小到大，没有一首诗能够完整地背下来。”

风夫人轻轻地笑：“你这个孩……”

“啊！对了！风妈妈，我不打扰你了，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澈，你陪陪晓溪，让她留下来吃晚饭。”

*** ***

这顿晚饭只有风涧澈和明晓溪两个人享用。吃完晚餐，他们来到风涧澈专属的休闲厅。这个奢侈大厅，比普通游泳池还大，地面光可鉴人，四周散放着沙发，中心最显是一架价不菲的白钢琴。

明晓溪坐在琴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琴键：“澈学长……”

风涧澈突然一笑：“晓溪，你为什么总是直呼冰的名字，却总是叫我学长呢？”

“啊……这个……”明晓溪仔细想想，“可能是我太崇敬学长了。”

“还是叫我的名字吧。”

“叫你……澈……哎呀！”明晓溪眨眨，“我怎么觉得怪怪的，好像有些亵渎神灵的觉。”

“傻丫！”风涧澈失笑地拍拍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