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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一个平吗？”

“才不是！”明晓溪的脯地起来：“我是九岁的时候学会的，当时我使来，见到的行家都夸我什么‘拳打山猛虎，脚踢四海蛟龙’……”

她越说越得意：“大家都夸我是‘武术奇葩’，‘学武奇才’，不是什么路，什么兵，只要我见人练过，就可以学会！从小到大，我跟人打架从没有输过，我来之前，跟林师叔还打了个平手呢！”

风涧澈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我知，你是个侠女。”

明晓溪终于有些觉得羞涩了：“嘿嘿，我是不是得意忘形了……”

风涧澈轻声说：“你看，很多事就是这样，有时候你不费灰之力就可以把一件事情得很好，有时候你必须付很多努力才能好一件事，而有时候，哪怕你用再多的力量也没有办法让事情如你所愿。”

他的光柔和地凝视着她：“有一些事情是可以改变的，有一些事情在似乎在最初就决定了它将来会怎么发展，人是无能为力的……”

“就像……瞳？……”明晓溪开始思考。

“也像冰。”风涧澈把她回避的问题拿了来。

明晓溪捉上的毯：“你的意思是……冰生在那样的环境中……他已经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他于那情况下……他的选择……也就只能是那样……”

风涧澈沉默一下：“关于冰，我不晓得他这个选择，究竟是于什么考虑。但是，我相信，如果不是只有那一条路可走，他是决不愿意再回到牧氏家族的。”

她的心像手中的毯一样扭痛了起来：

“不是什么原因，我都不愿意看到他那样……”

“澈学长！”她丢下毯双手抓住他的胳膊，“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

“如果你指的是让冰不要‘烈炎堂’的大人，”风涧澈摇摇，“那我没有办法，你也没有办法，就算冰自己同样没有办法。”

“……”她的手渐渐落。

“我虽然对黑不甚了解，但也知冰面前有一只要吃掉他的老虎，跑是跑不掉的，只有拿起武与它搏斗，才会有一线生机。”他握住她的手，“不过，你也不要绝望，事情总是会现转机的……许多事情的发展会乎人原来的预想……只要我们努力，把握住机会……也不是没有希望……”

“真的？”明晓溪盯他。

“真的。”

她的手缓慢地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