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住他的腰，抿，认真：“不对，真正可怜的人是你，你付了支持和关心，到来却被背叛。”

他微笑不语。

向秧秧踮起脚尖，环住他的肩背，发誓似地对他承诺“有我当你女朋友的一天，我就不会让你可怜。”

心被动了！他从没想过要谁替自己说话，从没想过要谁去挞伐绯琳，只想着人各有际遇，怨不得她、怪不得自己，只要静待自己放下心情，事情就会过去。

可是秧秧来了，她为他打抱不平，把绯琳的人格打地狱，她说的每句话都是因为舍不得他把亏吃尽，现在，她还承诺不让他可怜。

心的，她的情烧掉他的孤僻，反手抱住她，他不这里是人来人往的百货公司里，也想回答：有你在，我就不会可怜。

但他不习惯说情话，所以他抱她，很的那抱法。

她发觉了，笑着，笑得很邪恶。聿鑫是个容易被动的男人，虽然他老用孤僻掩护，碰到这样的男人，不知不觉间，她的心一层一层沦陷。

“孤僻男，我们要在这里继续玩的抱抱吗？”

白聿鑫莞尔，松开双手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微笑。

向秧秧停在礼服店橱窗前，静静看橱窗里面的粉红礼服，那是件剪裁简单大方的斜肩及膝礼服，右肩有个装饰蝴蝶结垂到腰，莲蓬的裙摆间缀着亮片。

“你喜吗？”

“很喜。”所有女孩心底都有个公主梦，十七岁的时候，她穿过一袭像这样的粉红礼服站在舞台上表演，可是那个梦好远了，远得她几乎忘记被瞩目是什么觉。

“嗯。”她回答完，白聿鑫拉着她的手往店里走。

“什么？”她把他拉回来。

“喜就买下来。”

“不，我已经老得不适合作梦了。”

“每个人都有作梦的权利，就算你已经五十岁。”

摇。她知自己已经不天真、不浪漫也…不作梦了，现实的人生有太多事等着她去闯。“走吧，我们再看看别的。”

之后，她看了一组保养品，没买；看了一件，也没买；看见一个包包，还是没买。她是个很节制的女生，然后她看见一双跟鞋，不释手，拿在手里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最后，又把它摆回架上面。

“喜的话，就买下来。”白聿鑫重申。

他的财力可以为她买下所有摸过的东西，她不需要为一个小小东西想半天，如果这行为叫溺，他乐意她。

“等我有钱以后再买。”

“不必等，你在我的森林里消费了三双跟鞋。”他拿走她看了半天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