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好些。

“你已安健了…”斯文男目送她离去，喃喃低语。

馒小知一也没把这件事给放在心上，心里只想着要将衣服到冰若旭上。

“小，主已经醒了，正找您呢。”平常跟她边的丫鬟，在她一冰若旭住的飞去阁时迎了上来，脸有些难看。

“没事的。”安抚地拍拍丫鬟的手，她知桃一定又发脾气了。

自从上次他自认她喜他之后，就越来越缠人，要是她离开他超过一个时辰，就开始对其他丫鬟发脾气。

“小呢？”此时，飞云阁又响起冰若旭的咆哮。

再三对自己的光叹气之后，馒小知拎着裙摆走去。“我去拿衣服，你别没事就吓这些丫鬟仆的，个个都被你吓坏了。”小嘴忍不住叨念几句。

冰若旭一个跨步来到她边，脸不善，探手执起她的皓腕，确定她的脉像平稳之后，心底的不安才退下。

“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喝药？”要不是他今天一时兴起，一早跑到小不的阁楼去找她，他都不知她已经停药好些天了。

心虚了一下，她的确好几天没吃药了。“我…”

才想些话搪而已，一碗黑漆漆地药味已经现在她底了“快喝药。”

他促着。她现在看似和常人一样了，但那也只是看似而已。

看着丫鬟端着药碗，馒小知脸一皱，撇过去“我现在不是好了吗？为什么时候又要喝药？”也许是一天天好起来吧，慢慢尝到健康的滋味，对这些自小吃到大的药，她开始排斥。

“那只是看起来而已，你的本没办法痊愈。”他知她的受，但好不容易养壮的，不容这么轻忽。

“…”咬咬下，馒小知有些难过。他终于还是说了，这些日以来，她什么也不问地任他治疗，瞧自己气越来越好，也越来越轻盈，不再隐隐痛，她明白自己的病大好，但是，不论自己气怎么好，他都没有停止用药，那时候她就隐约猜到了。

气氛一时凝重起来，冰若旭挥手让房里其他丫鬟退下后，才伸手轻搂着她。

“你的药不能停。”他知她烦了、厌倦了每天都要吃药的日，要停药，可以，但绝不是现在。

“我只是想像个正常人一样…”语气有些哽咽。她只是想像个正常人一样而已，为什么这么难？这么难？

“你娘怀你的时候，并没有照顾好，你又未足月就世，心脉天生就比别人脆弱，又加上长年没有调养，所以你的心比一般人脆弱，别说跑，光是走得快些，你就承受不了。

这些日，看起来虽然像我治好你了，但并没有，我只控制住你的病而已，乖乖吃药，至少…这几年是无法停药的。”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当初接受这个病患时，他以为多一年光景就能够让她像常人般生活，没想到她的太过严重，没上几年的时间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