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

“澈的右手真的完全好了，象以前一样，是吗？”

“比以前还要。”

“有神的右手吗？”

“比神的更。”

明晓溪微笑着叹息，叹息中带着小小的满足：“那多好，澈终于又变回象神一样完的少年了。”

“晓溪，你快乐吗？”

“……？”

“如果我变回象神一样没有情，你会快乐吗？”

风间澈的话语静得象夜。

月夜的钢琴旁。

风间澈望着音乐厅玻璃窗外，就象望着他正在等的那个少女。

“晓溪，想听我弹钢琴吗？”

明晓溪的声音有些着急：“澈，这么晚了你难还在音乐厅里吗？澈！”

“……”

“你究竟在哪里？！”

“我在家，音乐会一结束，我就回去了，你不用担心。”

她放下了心：“哦，你在父母家吗，公寓里没有钢琴。”

“是，我在那里。”

“晓溪，你喜听哪一首曲呢？”

“这个……呵呵，我什么也听不懂。”她笑得有不好意思，“反正，只要是澈弹的就一定好听啦！”

“好，那我弹给你听。”

钢琴曲从她的手机里悠扬地传来。

音符动在宁静的夜里。

听着听着，明晓溪微笑了，这首曲，她却能听得懂，她跟着乐曲轻轻哼唱着：

“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

明晓溪一边听着，一边慢慢向漆黑的音乐厅走去，她知那里已经没有人了，但是，她还是想去看看，她答应过要去的，虽然，现在已经晚了。

******

月光如银泻地，透过大大的玻璃窗，洒在少年的上。

优雅少年弹着钢琴，一只白的蝴蝶结俏地舞。

音乐厅的大门开了。

一个穿着月白小礼服的少女，站在门，张大了嘴，她手里的电话正传同少年弹奏的一模一样的曲。

少女的裙上有雨的污迹，但依然可得象个公主，她的睛比世上最亮的星星还要漂亮。

少年侧轻笑：“你来了。”

少女吃惊得有些结：“澈，你……”

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在风间澈的指尖，他望着她微笑：“祝你生日快乐，晓溪。”

明晓溪握拳，迎着他的目光，声音有涩：

“可是，我来晚了，音乐会已经结束了，我的生日也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