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被训练来的。”他笑容的温度变低了。

“训练？”

“是，我了七年的时间，把自己训练成现在这个样。”他端起杯啜了一咖啡。

“七年？难是…”她惊愣。

“是。我父母不寻常的死因，让我从沉睡中清醒，于是我开始调查，但当我查了真相与中情局有关，我就知我必须改变，因为我的对手不是一般人，我要击败他们，就得好准备，也必须从学习，从简单的开车、骑车，到练拳，自由搏击，还有击…几乎一个情报特务员该会的，我都不放过。”他的神沉了下来。

她听得背脊泛起一阵寒意。

难怪幽灵在三年前才现，陆时予在正式展开攻击之前，竟足足准备了七年！

“那七年，缩我三十年的生命，我用力学习、收、消化，也找到了伙伴，我的人生，整个蜕变。”

她看着他，突然很想知以前的他是什么样

“很多事会改变一个人，我以前自闭无害，但现在，我被迫学会人的狡诈、险和，虚伪，讽刺的是，这些我学得很快，而且学得很好…可见人的基因里一定存有坏的因，只要环境刺激，它就会启动。”他眯起自嘲。

“你…就这么恨中情局吗？”她忍不住问。

“是的。”

“那你打算到什么地步？要怎样你才会甘心才会罢手？”她又问。

他看着她，诡异一笑。

“我不知。”

“你不知？”

“是啊！我不知怎样才能停下来，因为我发现复仇原来是这么痛快的一件事，一旦开始，就没有终。”他的瞳仁闪着狂焰。

“你…”她突然觉得害怕，怕他变得更坏，怕他把自己毁了。

“也许，直到我死的那一刻，我才会停止。”他冷淡地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到死…才会停止？

她心一阵，气得拍桌大骂：“你是笨吗？白痴吗？为什么非要过这样的人生？为什么不好好的过日？你真的是…真的是…”

他一呆，没料到她会突然发脾气。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骂不下去，她只好气呼呼地起离开咖啡座。

他抿嘴一笑，立刻追上去，在餐厅中的园里拉住她。

“宁宁，你在气什么？”

“没什么。”她挣开他的手。

“你在担心我吗？”他笑看着她。

“谁会担心你啊？你想复仇就继续啊！反正我会阻止你，拼了命也会阻止你。”她指着他的脸喝。

“你是怕我死掉吗？”他握住她指着他的手指，低一吻。

她恼火地扣住他，一个翻转，想将他来个摔过肩，摔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