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她的发香或笑声分神，尤其当电影行到一个稍长的风景镜，她回，凑在他耳边说话。

“踏卡玛那米拉咩…”绵绵的气听得他焦躁，若他们在家里，在他的床上，他要把她压在下，彻夜情地占有她…

他们看完电影，又到走走逛逛，直到霓虹灭尽，剩路灯照耀夜世界，人群散去，冷冷清消，她困了，他们才回家。

贝苹卸了妆，简单泡个澡，换上睡袍，就见赫密站在洗脸台前，往下涂了满满的白泡沫，取一把闪亮的剃刀，她已经蒙胧的睛忽然发亮。“你要刮胡？”

“嗯，长了一。血族不像人类发生长得快，我们大约半个月刮一次胡就够…”

“我帮你！”她好兴奋。“让我刮好不好？我一直觉得剃刀很漂亮，用剃刀刮胡很帅气，让我试看看好不好？”

“你帮人刮过胡吗？

“没有，可是我很会削苹果，都削得很薄！”

他是苹果吗？他低觑她，她满脸期待，但是，让一个困的女人，拿一把锋利剃刀靠近他的颈动脉，有理智的男人都会严峻拒绝，幸好，他不是一般男人，他的颈动脉禁得起她失手几次。

他抱起她，让她坐在洗脸台上，他双手在她侧，倾向她，低声指她技巧。“顺着胡生长的方向，慢慢刮…不要一次刮太多，刀的方向应该是…刮过就把刀片浸，洗掉泡沫，然后继续…”

困虽困，可她的手很稳，依着他的指示专心替他修面，专心得连她的光脚丫歪抵着他的都没知觉，他把她的脚丫扳正，以免她的脚拐着不舒服。她的温小手托住他颊侧，他顺着她手势仰脸，当锐利刀锋轻巧地刮过颈肤，他漫过一阵舒适温的疙瘩。

她很快便熟练，不需他指示地局刮除胡渣，他完全放松，任她为他忙碌，他更靠近她一些，呼着她犹带气的香味，这一刻，满心安适亲匿的幸福。

刮完了，贝苹丢下剃刀，拧了条巾将他下净，瞅着他笑。“刮得不错喔？”

一脸惺忪的她可又，他俯近她，鼻尖磨蹭她柔脸。“今晚开心吗？”

“嗯。”她肯定地，打个呵欠。“以后胡都要留给我刮喔。”

“好，我去订一把剃刀，刻上你的名字，专门给你用。”他低笑，打横抱起她。“该睡了。”

他抱她上床，替她盖好毯，躺在她边。她睛都睁不开了，抱着他的腰，问：“你还没要唾吧？”

“没有，但是可以陪你躺一下，直到你睡着。”

“嗯，不能一起睡，真可惜…”她声音变得重，又在咕哝那句咒语。“踏卡…”

嗯，他不介意两人独时，她这么说，但要是懂得古语的人听到了，恐怕不宜。“苹，你最好别再把这句话挂嘴边了。它的意思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不然是什么？”

“它真正的意思是…”他清清咙。“我喜和你。”

她震惊。“可、可可是，温姊姊说——”

“她骗你的。”

“过分！我还认真地背好久…”她倒气。“你还让我整晚一直讲，都没纠正我！”

“我喜听啊。”他低笑。“只要边没第三人，你可以常常这么说，我不介意。”

“才不要，我以为它是咒语才说的，原来本不是，你们联合起来骗我！”可恶，她忿忿地咬他肩膀一。“等我睡醒再跟你算帐，别以为我会放过你，太过分了，很丢脸耶，还好没别人听到…”嘀嘀咕咕没两分钟，她就睡着了。

玩得很累吧？他微笑，听着她呼，多躺了一阵，才起换上衣，离开房间，来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