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夏天，生本来就比较活跃吧！”

不承认吗？她明眸闪闪。“可是凯索一咬定是你故意放婶螂吓他。”

“我会那无聊事吗？ ”他只是想好陷阱，真假蟑螂都是伊凡去布置的。

“这么说也是，你跟他不一样，个差很多。”她暗暗好笑，现在才发现他可以面不改地说谎。要不是吃醋，何必大费周章整人？明明在意，却撇得一千二净，他隐藏心事的功力肯定一。

为什么不肯承认？他的瞳像静止的海洋，沉而压抑，藏着无数情绪，是什么让他不肯坦白？

“你们虽然是兄弟，可是截然不同，你事情有计划、一板一，凯索几乎逮到空档就想聊天，找些新鲜事来玩，虽然嚷着要舞团表演，也不怎么积极。我跟他合得来的，可是很奇怪，虽然跟他得愉快，但我还是常常想到你，在他边没有不好，可是在你边更快乐，因为…”

她脸红了，鼓足勇气，说：“我喜你。”

他愣住，毫无防备的心被她坦率真挚的光刺，掀起惊涛骇狼。

她张地笑。“我想你也喜我吧，不然为什么要捉凯索？你宁可整他，却不肯对我承认，我想你应该有什么顾忌，所以不愿坦白，是吗？”

方才凯索留下的话让她想通了，与其暧昧不清，让凯索夹在中间当炮灰，总要有一方先把话说开。

“你喜我的意思是…‘情’吗？”

她，脸颊火，心飞快，他低沉的嗓音仿佛在她里共鸣。

他迟疑许久。“我不人。从来都不。”

她傻住，听他淡淡继续。“我不认为情是存在的，它是一幻想的情，即使存在，也不过是短暂的激情，危险而且不可靠。”

“为什么？情明明就是好珍贵的…”

“为什么珍贵？”

“因为，世界这么大，偏偏是这两个人相遇，彼此相，不是很难得吗？”

“情到在发生，每天至少有几万人相遇相，有什么难得？”

“但是以个人来说，人生很短，遇到的情也很短，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