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怎么还没送到我桌上？”

“文件？”一回，冬妮娅满脸雾，茫然地望着和善笑脸。“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没，那可是会令堂失望的，他一直在我面前夸奖你聪

明又懂事，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她说得像在称赞，但不难听明捧暗贬的真实想法，讽刺她空有虚表，只会装可讨人开心。

“天姊姊，你要我什么事，可以麻烦你再说一遍吗？我记不太好。”明知她刻意刁难，冬妮娅只是笑笑，不生气。

手不打笑脸人，当人家挂着一张虚心求教的笑容，想暗地里给她苦吃的天也不好得太明显。“就那排柜的文件得杂无章，你把它们全拿下来，再把上面的灰尘撢一撢，找标有星号的那几件给我。”

“喔！柜上的文件…”抬一看，她有些惊讶地睁大。

哇！那么多，她一个人整理得完吗？

“米儿，不要理她，她吃错葯了，不用跟她一起疯，那些快作古的『文』，本不会有人想看一。”想整人也要有一格调，别下得让人瞧不起。看不下去的金声阻止，怕没把人看好又让她受伤，老大一怪罪下来，十个她也不住。

“我想看。”天笑着望了金一，中的冷意令人不寒而栗。

“看什么，你祖先的死人碑文吗？那些东西又重又沉，你怎么不自己去搬，尽会使唤人。”她安的是什么心，众所皆知。

双睫一垂，天的语气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与你无关，新来的助理本来就要事，不然要她何用，整天无所是事的晃来晃去吗？”

“你…”词夺理，不可理喻！

金还想和她较劲，但一旁为平戈的冬妮娅轻扯她的手，不用太计较的笑。她慢慢总会完的，用不着担心。

“天姊姊，可以给我梯吗？”凡事起难，一旦开始了就不难。

她由鼻孔轻哼，以为没人听见。“要梯是吧？我给你梯。”

把手一举，指朝空划了三圈。

忽地，桌椅喀喀喀地发震动声，桌往前移动，一二张椅飞起，互相迭一张一张往上迭，形成阶梯似的楼梯。这梯怎么爬呀！不是存心想摔死人吗？

“米儿，咱们不用她斓法变的破梯，金姊姊帮你！”只会欺负不会法的小女生，她可真得意。

金真的不像坏心的女巫，在人类世界待久了，行为举止越来越和人类没两样，侠女作风上来。

她朝柜念咒施法，陈年蒙尘的旧档案彷佛刚睡醒的妖，一一展开双翅飞宿眠的窝，个个神抖擞地抖掉一灰尘，以字母次序排列成行。

接着，有上记号的文件往前自成一排，一躺成横，一份一份迭了起来，整迭飞至天指定的座位。

“金，你不觉得你太多闲事了吗？”她居然敢帮那女孩，存心与她作对？

绿绿的眉一挑，金把剩余的旧资料收回柜内。“你看，有法不用，我们学那么辛苦什么？每个人只要稍稍动动小指，何必劳师动众大搬家？”

“是呀！能者多劳。”天嘴角一“也就是说我们本不需要一个碍事的助理，她的存在是多余的，她能帮的忙就是不要帮倒忙！”

“你…你这张嘴真恶毒，米儿又不支薪，你未免太多了。”老大的用意本就不用她事，是米儿提议多少分担一些杂事的。

天端苦恼神，微叹气。“米儿，你这样不行，当只米虫让人养，人家能养你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