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成千上万的标准班长一样，是一个模里印来的，这样的你，无聊透…”

“无聊透？”韩雨若恨恨地重复着这四个字。谁都没有这么数落过她，她的边总是充满了赞誉，冯湛算哪葱？他凭什么！

正喋喋不休数着韩雨若缺的冯湛不由自主地住了嘴。他打量着韩雨若的脸：现在她的脸上毫无表情，一双秋盈盈的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四目相对。

过了多久？冯湛没有概念，韩雨若里的寒意一一地侵蚀着他的心。他有些纳闷：莫非韩雨若不用眨？

冯湛只好先收回了目光，他半举着手，作一个投降的姿势，大咧咧地说：“忠言逆耳，你听不听随便你…我走？，剩下的留给你收拾。”说着，他很潇洒地扬长而去。

“哼！”韩雨若看也不看冯湛远去的背影。下火气正旺，也没心思练球了，她俯下，慢腾腾地收拾了一地的排球。“你没有任何的个！没有个！没有个！”

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在她耳边回响，冯湛的声音居然魂不散！

“可恶！”韩雨若大吼一声，捡起一个排球，大幅度挥臂，奋力地扣了下去——

网带上，排球弹了一下，到了对面去了。

“哈哈，网球！”韩雨若雀跃不已。终于发球过网的兴奋让她暂时忘却了冯湛带给她的郁闷心情，她着了似的练习发球。

一个接一个，一个又一个。

排球打在她的手腕上，她似乎觉不到疼痛。韩雨若完全沉浸在这疯狂的快中。

韩雨若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抬看钟了，她从来没对自习课这么不耐烦过。她督促自己要静下心来背单词，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长短不一的英语单词到最后都会在她前幻化成一长串的小蝌蚪。有好几次，她的脑袋差就要砸在课桌上了，幸亏她有不倒翁的潜质，每每到了惊险关，总能拿好平衡。

“好困啊…”韩雨若脆趴在了课桌上，意识立刻离她远去了。

“咚、咚、咚！”一阵有节奏的震动从桌面传到了韩雨若的鼓。她一个激灵，睁开了睛。

映帘的，是卫东文那张书生脸。他半是惊讶半是纳闷地望着韩雨若，压低了声音小声问：“你不舒服吗？”

韩雨若迅速清醒了过来，她鬼上一样直地坐了起来，笑着说：“没…没有，我没不舒服。我正在想着一数学题，想着想着，就…”为了增说服力，她利索地一沓数学练习卷。

卫东文仔细审视着她尴尬不已的脸孔，半晌，才淡淡地说：“持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