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是我欠你的。”

舫游闷不吭声啃手指，心里骂着这个笨被人打还以为是应该的，蠢死了！

“你二弟媳告诉我，你嫁给了赫连酣，我一路找你的时候，可谓是心急如焚。我生怕我们又彼此错过一步，就此错过一生。”

牙齿松开手指，间轻叹一声——他还是不太了解她啊！她宁可当一辈老姑娘不嫁人，也不会嫁给一个自己不喜的人。连阿爹都拗不过她，还有谁能迫她的意志？

他代完了，现在到她了。

“消失大半年…我是故意的，就是想让你看清我在你心中的位置。”

“我知。”他玩着她染了血的手指，她想回去，他握着不肯松开。

“再现时，我以竹哥的份自居就是为了让你审视失去我之后的觉。”

“我知。”她的那小招他早该猜到的，要不是被她折腾得心太，他也不会一时了方寸——不过，这方寸得好，得值啊！

了气，她喃喃念叨：“我怕你只是习惯了有我在边，我怕你对我的情还没有到共度一生的分上，若我们走到一起你再离去，那我连追上去的勇气都会丧失——你明白吗？”

“我知。”他也同样清楚自己对她的情有多重“宁可死，也不要耽误你下半辈的幸福，我的够重吗？”

他们…太过珍视对方，便成了一折磨。

“在我为你煮那杯合卺酒之时，我是真的对你死心了。”谁知他后来又是中毒又是受伤的，折腾这么一大圈，老天爷就是不肯解开系在他们脚上的那红线。

是喜是悲？

“你对我死心吧！”在她吃惊的神中，临老九拿与她相同的固执“我会让你那颗死掉的心重新活过来。”

哪里是他说得那么容易，舫游的手指在他手腕的布条上描下最后一笔——成了“可我阿爹很讨厌你，我二弟、三弟都想揍你，你让他们伤透了心。”

临老九一副豁去的模样“让他们揍吧！”他欠她，欠她全家的愿用一辈来还。

“你拒绝了我四十八次。”

她记得可真清楚。临老九一个劲地“我知我从前伤你的，以后我会弥补，相信我。”

他是一言九鼎之人，她相信他说的话一定得到。

然而，她能不能堵气呢？

“你也让我拒绝你四十八次吧！”

临老九撇着嘴苦歪歪地直叹气“舫游，我们已经老得禁不起折腾了。还追什么？我老得跑不动了。”

“可我们的情就是这么折腾来的。”

要折腾，那——继续吧！

“嘿，骆舫游，嫁我吧！”

“不！”第一次。

“骆舫游，我娶你，怎么样？”

“不行！”第二次。

“我们成亲吧，骆舫游！”

“不成。”第三次。

…

“你上我家过日，如何？”

“不过。”第四十六次。

“我你家上门女婿？”嫁去的女儿泼去的，上门的女婿累断——他甘愿为她自断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