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我老了…”

“你哪里老了？”她二十多岁，年华恰绽放在最妙的时光，如酒一般煮得刚刚好。

“我是说这里，”贺夫人指指自己心的位置“我的心在那些年的追逐中迅速地老去，它太老了，再禁不起一丁的折腾，所以不是嫁给谁，只要安安稳稳地嫁了便好。”

说了一圈，临老九更加自责了。

“舫游…”在她严厉的神中，他赶解释“虽说你嫁了人，可名字并没有变，多从骆舫游变成贺氏舫游——我这样叫你也没错是吧！呃，其实我还有件事一直想问你…”“临一，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你似乎都没有今夜更多问题。”她不想回答，只想赶快回酒楼好好补眠，今夜实在耗费了她太多的气力，她需要修生养息。

瞧她的不耐烦，他赶举手保证：“最后一个！”

她努努嘴，示意他赶快开，逾期不答。

“我只想问你，咱们在里见面那回，你请我喝的竹酒为什么喝起来那么像？莫非…莫非竹酒就是？”

“喝酒的人不过是为了换得几分醉——又如何？酒又怎样？醉了便是，不醒便好。”她回望着他“你以为呢？”

夜太静，他们之间再无他话。她趁着夜而去，独留临老九在黑暗中啃噬着她的回答。

醉了便是，不醒更好…可为什么听了她的话，他越发睡不着了？

他这心如麻，那边还有那不懂事的家伙朝他泼冷。

“九爷，当初您不是要骆家大小对您彻彻底底地死心吗？你不是要把她的心烧成灰烬，连渣滓都不剩吗？我觉得，您这回您像是真的办到了。”

贺氏舫游打开门生意的时候才发现，麻烦并没有随着消散的夜彻底了结——他又来了。

她转朝跟着自己嫁贺家，又一同离开的青梅说：“这世变化得可真快，从前只有我们追着别人的分，现在咱们也成了被追的主了。”

“我是来接你的。”看惯了男装扮相的骆舫游，如今一红装的她，看起来真不太习惯。

临老九可没心思追着她玩，他简单说明自己的来意：“车、船舶全都准备好了，随你兴走哪条路，反正终是骆家大宅。”

她一步步近他，至他的鼻尖，再上前一小步，他们就撞个满怀了。这个距离，她上带酒香又糅合了女人脂粉气的味一阵阵充斥他的呼，他越想逃避，满脑越是她的味。

他不由自主地偏过去，小心翼翼地向后挪，尽可能跟她保持安全距离。

“你到底想吗？”

率先言发问的竟然是她！

“送你回骆家大宅啊！”他刚见她时就明了来意，怎么他说得不够清楚？

她微眯着，带危险地看着他“你一直都是躲我不及，现在却主动送上门，不怕我这个新寡的老女人缠上你不放吗？”

“你用不着把自己说得这么不堪，就是说得再难听一，我仍是持把你送回骆家。”

“你这又是何苦？怎么，觉得内疚？觉得若不是你对我那么无情，我就不会落得今天的下场，还是…”舫游略停了停，戏谑的语调再度响起“还是大半年不见的时光，让你赫然发现对我其实也有情？”

“大小，你睛可真尖，连这都被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