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对不起。”

三爷和夫人之间的对话小财躲在门后都听见了，怎么也未料到三年里冷若冰霜的夫妻俩第一次敞开心扉的谈竟充满了决绝的味。

“为什么向我歉？”丝竹专注于手中那张缩小版的竹床，无暇理会小财满脸歉意。

夫人门三年了，小财第一次向她低“要不是为了我，您也不会打柳嘉，也不会因此跟三爷闹得不快。”

这能怨她吗？丝竹诚实地告诉自己：“我只是借题发挥，给柳嘉一颜。每个女人都是有嫉妒心的，我也不例外。”

“我还以为夫人完全不在乎爷的荒诞行径呢！”小财说话向来不留情面，谁令她佩服，她敬谁，谁了蠢事，她鄙视谁。

丝竹轻叹了声，真要不在乎，她也不会手打柳嘉那掌了。修炼了三年，到底还是功力不到家。

这倒也没什么，反正这随而为对她来说是最后一次，她原谅自己。

“倒是你们，以后没我关照，在柳嘉手下可要小心了——尤其是你，小财。”在这之前，丝竹从不知自己会语重心长地跟她说下面这番话“你脾气太，又太有骨气，加上对三爷还有想法，以后对着柳嘉，你日怕要难熬了。”

轻描淡写说着近丫鬟暗恋自己夫君的这份情结，她还真是大度呢！

“要不我把你派到阿野那边，有她罩着，柳嘉不敢对你怎样。”阿野的脾气也是石一块，她不欺负别人，别人也休想骑到她上。

别看平日里二伯对阿野呼来喝去，其实真情都藏在二伯那张恶人脸的后面，懂得善加利用的阿野在骆府更是无所忌惮了。

“你去阿野那儿陪伴猛儿吧！这可是份差。”

没想到小财不但不接受她的意，还膝盖一跪在她跟前“夫人，您可以罚我，教训我，请别把我赶去。”理账账，这是唯一能现她跟这府里其他丫鬟不同的地方，小财不愿面对脱去那青衣之后一无是的自己。

这也是个因为太执着，所以活得累的主。丝竹也不去扶她，任她跪在那里“我这是救你。”

“我跟着夫人，就是每天被柳嘉打，我也不怕。”明知这条路万分艰难，小财还是持走下去。

丝竹笑：“跟着我有什么好？卑微，又不得夫君喜。女人混到我这分上，算是完了。”

“夫人有夫人的好，那得慢慢味，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上来。”抵制夫人三年，小财今儿才算说了句真心话。

能被这倔的丫如此赞许，她这个夫人得也算功德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