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对劲呢…

“方老师？”忍不住，她终于开叫他。

“嗯？”从自己的沉思中回神，方其仁回，看见伍媚站在他后，怀里还抱了老一摞的练习本。

“下课了？”他问，很自然地朝旁边挪了一个位置让来给她，合上翻了一半的书放在侧，伸手接过她重量不轻的负担。

不经意的举止，却足以令她怦然心动。就势坐下，挨在他的边，距离如此接近，有几分不安，又带几分激动。

“还适应吧？”方其仁倾，将练习本放在茶柜上，拿起茶杯，转过问伍媚，诧异地发现她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冒了？”

“啊？没。”生怕他看端倪，伍媚迅速地侧脸，使劲拍打自己的脸颊，懊恼不已，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

没用，真没用…

“伍媚…”

“什么？”脸上的度还没有退去，她忙着降温，又不能忽略了方其仁的问话。

“你，有被人勉过吗？”

“唔？”好奇怪的问题，伍媚回，有些不明所以。

“就是那明知不对劲，但又不由己的觉。”他再一步解释，眉已经皱起来。

陈曦的现，太过突兀，她直言不讳目标是他，究竟有什么企图呢？

“方老师，你被人勉了吗？”奇怪之后，是小心翼翼的刺探。总见他淡淡如风，不曾看过他此时眉锁的模样，似乎被什么解不开的疙瘩困扰。

方其仁没有答话。

唉，吃了个闭门羹。早该料到，依他的，怎么可能轻易对人吐心事？

“我了解那受的。”她的手，不知是张还是怎么的，不自觉地握在一起“受制于人，明明不情愿甚至是厌恶的事，还要装作很乐意的样尽力去…”

有些不开心的记忆逐渐在脑中浮现，她低垂帘，声音逐渐低下去，喃喃自语：“为什么不能自由自在呢？其实，如果能在不痛快的时候放肆地宣来，那该多好…”渐渐地，已经快要陷自己的思绪中，直到耳边忽然传来窗外正在上育课的学生们的洪亮号，她才惊觉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了太多。

猛地抬起，对上方其仁若有所思的目光，她有些惊慌失措。

“我、我只是有而发…”他应该没有太在意她的话吧？毕竟，在她的印象中，他不属于善于倾听的那一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