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护士小，他……他的手指动了……”她着急得结。

护士过来察看，他的手指又动了一下。“我去叫医生过来。”

听到贝葆儿的呼唤，言晁暐努力想张开睛。

“你醒了对不对？……”谢老天爷、谢老天爷！

“贝贝别哭，我会心疼的。”言晁暐努力抬起手，温柔抚去贝葆儿脸上的泪珠。

“好，我不哭、不哭。”只要他醒来要她什么都好。

“发生什么事了？”他拿开氧气罩，一雾的看着她。

她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那你的背……”他仍旧不忘关心她。

“没事了，暐，谢谢你，你对我真好。”她动得无以复加。

“傻瓜，我不对你好要对谁好？我你啊！”他不能，也不想再逃避了。

她惊喜不已，险些说不话来。“你……你我？你说你我？”

“是的，我你，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他早该承认的。

“别对不起，我没有受苦，真的没有。你终于肯说我了，谢谢你，我好兴，真的好兴。”贝葆儿喜极而泣。

他伸手抹去她的泪，情款款的凝视她。

*　*　*

经过几个月的休息和调养，言晁障终于恢复健康，贝葆儿也终于可以放下心中大石。

“障，对不起，让你留下这么难看的疤痕，都是我不好。”她趴在他赤的背上，看起来十分自责。

他转过，用一很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你怎么了？气到说不话？”呜……怎么办？不过这也不能怪暐，要是换作她说不定也会不兴。

“你真是我认识的贝葆儿吗？”怎么跟以前不一样？

“当然是，你该不会烧坏脑吧？障，我带你去给别的医生看看，什么蒙古医生嘛，还说你已经没事了。”

言晁暐抱住心慌意的她。

“我的脑好得很，没有烧坏，我只是觉得你这阵变得好温柔，和以前那个野蛮不讲理又凶的你简直判若两人。”

“你说这什么话？我温柔不好吗？难不成你有被狂，喜被我凶？再说，我本来就很温柔。”她鼓起腮帮，气呼呼的抗议。

“呵呵，你承认你是待狂？”说实话，他还是比较喜她原来的样，他可能真的有被狂吧？

“言晁暐，你说什么啊！人家这么可、这么迷人，哪是什么待狂？就算是，也是世上最善良、最惹人怜的待狂。”她不是在老王卖瓜、自责自夸，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待狂也会善良、惹人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