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尽致。”

“我会碰到吗？”他嗤一声，冷笑。

“会。”

“你凭什么笃定？”

“因为阿晋是很善良、很温、很的好男人。”

“这么善良、这么温、这么的男人捧到你前，你都不要？”

“没办法，我是南极企鹅嘛！适合冷酷、寒冽、整天装屎脸的男人。”

“你说我四哥是…”

“冰儿，货真价实的冰儿。”

他大笑，我也跟着笑。

如果这话儿说给阿朔听，他会问我什么是南极企鹅，会问我为什么选择冷酷不温，而我一定不会告诉他，我喜冰儿为自己化的成就。

这天，我把该说、不该说的话都说齐了，我期待自己不是阿晋和阿朔之间的症结，但我也明白许多事，不见得能顺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我不知未来会怎样，但阿晋很好，这是事实，没有人可以否认。

阿晋答应下次过来，要替我送万方楼的烤鸭，我馋得直，惹得他火大，说要参我爹爹一本，说他待女儿。

我挂上满脸笑，说：“就是爹爹差人送来烤鸭，我也不吃，我只阿晋送的。”

我的话逗得他开心，临走前，橘儿刚好屋，他把荷包里的银统统给了橘儿，要她替我办些丰富的菜肴。

首次，我觉得掉古代是件蛮不错的事，至少能被这么多人喜关心，觉很不赖。

夜里，我突然惊醒。

翻过，屋里没有燃烛火，但月光照得黑衣人的光灼灼。

这次，他没有从窗飞走，而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我。

他老是在夜里来探我，总是这样不发一语，总是张着一双充满忧虑的睛。他真的很担心我，是不？

轻轻叹气，我并不想燃起烛火，不想把他的心看得太通透。

“阿朔，这么晚了，怎么还来？”

他拿下面罩，月光下，他的脸被月光些许模糊。“你知是我？”

“嗯，在你忘记用迷香那次，就猜到了。”

我后来懂，是随着他现的茉莉香让我全绵绵、动弹不得，使我搞不清是真实或幻境，总想着，日里想着阿朔，夜里阿朔来梦，理所当然。

然后我又知，在我还没说来历之前，他就知我不是这个时代的女人，因为在似梦似真的夜里，我不知跟他提过几百次我住的世界。

所以他才会语重心长地说：“我损失不起你，就是五大绑，都不准你逃。”

他很清楚，我存心要逃，他拘禁不了我。

原来呵，他喜我、在乎我、照顾我，从我们见过第一面后开始，真是个闷男人。光是这些，上他就是一件值得的事。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问。

说破了，啥？我喜他来啊，他在床边，我没有被窥伺的不愉快，只有安心、安心再加上安心。

“你的脚，一直以来，都是好的，对不？”我问。

“对。”他说实话。

“装病是为了诱敌？”卧病在床这些日，我想通很多事。

“对。”

“但敌人始终没手，因为你们之间毕竟带了一层手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