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明君会不会人所难？”我的话里有弦外之音。我是怎么也不愿意成为皇帝的女人。

他地看着我，好一会儿才问：“你是可以被勉的人吗？”

“不是。”

“那就对了，只要持，就是天皇老也勉不了任何人。”

他的话让我松气，但愿他对生下自己的男人有充分了解。

风从林梢窜过，几片早衰的枯叶带落索，我们各自想着心事，直到他一声悠悠叹息传。

“幼沂，跟着四弟不好吗？”

他知些什么？是吧，也许阿朔同他谈过我们之间的对话，知我对当四王妃这件事兴趣缺缺。“不好。”

“我以为你喜他。”

“我以为你偷听过我说话。”我和橘儿在御园的对话。

“我记得，你说为平凡女，苦了，自由了心灵，何乐不为？你说古今将相今何在，荒冢一堆草没了。”

“对，生命诚可贵，情价更，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自由对你那么重要？”

“我不笼里的尊贵凤凰，要四飞翔的小雀鸟。”

“即使老鹰在旁边虎视耽耽，也不害怕？”

“对，即使老鹰在旁边虎视眈眈，我也要自在翱翔。”

又沉默了，我们互相靠着彼此。朋友就该是这样的，不需要多余言语，只要在心痛的时候，安静陪伴就够了。

“靖睿王。”我先打破沉默。

“嘛叫得这么生疏？”

我微笑问：“你为什么不当皇帝？”

“如果我当皇帝就好了，你可以和镛朔比翼双飞，畅游五湖四海，对人人羡慕的鸳鸯？”他一气破我的私念。

“对啊，要是你肯当皇帝就好了，你是嫡长呢！不负责任的家伙。”我小小地埋怨了他。

“我的格不够毅，心思不够缜密，要坐上这个位，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容易。”

“会吗？我以为当老大的人，只要懂得怎么贪污就可以。”

他大笑。“你在说什么啊！”“你真那么不想当皇帝？”

“对，我绝不会和你的阿朔争。”他在挖苦我。

“可你心地善良啊，应该禀持着我不地狱谁地狱的宽大怀，接下这份苦差事。”

“也只有你把当皇帝当成苦差事。”他推推我的额。

“我要怎么说服你，你才会改变主意？”

“不要再讨论这个话题，你说服不了我的。”

“好吧，不问这个，问别的。你真的不想娶妻生？”连阿朔都有了正妃侧妃了，皇帝怎肯独漏他？

“想啊，不过那得碰到我真心喜的才行。我不接受赐婚。”

“你想娶几个老婆？”

“一个就够了，女人很麻烦的。”

“这样啊！不错，不错。我们可不可作个协议？”

“什么协议？”

“如果十年以后，你找不到真心喜的女人，我也嫁不掉，你娶我好不好？”

他偏看我，眯了，缓缓说：“是可以啦，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