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尚稚。”

“你便成了箭靶？”

“对。慢慢地我学会，不争只会比争更惨，而且要争就要争到赢。我不能睁睁看着大哥手段用尽，不能看他一步步扩大自己的势力，何况四年前那次栽赃事件，大哥就知我已经怀疑到他上，他不会放过我的。”

…我学会，不争只会比争更惨，而且要争就要争到赢。我不能睁睁看着大哥手段用尽，不能看他一步步扩大自己的势力…

好熟的句！我挖空脑袋思索，想寻些许因由。手指扣着下，我发誓，这些话我绝对绝对听过…天！我想起来了！是在五星级饭店、在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夜里…

所以我和阿朔的相遇是注定？所以我回古代走上这一遭是为了同他共谱恋曲？所以我一见到他便理智尽失、不由己？接下来呢，我和他还有什么注定？分离还是相聚？

心狂，新的认知让我惊心，会不会我作的每个决定都是注定？或者我说的每句话，都将成为扭转两人之间的契机？

气，努力收敛心神，不想，先不去想那些“注定”我决定顺着自己的心、顺着故事走下去。

“于是你先发制人？”

“不，先发制人的是大哥，使暗招伤害手足兄弟的人也是他。你可能不知五弟的死，也跟他有关。”

“镛建？”

镛建是个传奇人，听闻他十五岁时就表现得可圈可，不只皇上，连皇太后都对他寄望颇，若不是死得太早，他恐怕会是所有皇里面最早封王的。

“对，他只比我小两个月，我们一起长大，情好，当时他的母亲芹妃正得，父皇有意思立她为贵妃，而镛建办了好几件有皆碑的差事，类萃的表现让他在众大臣中声望很。”

“他是怎么死的？”

“被下毒。太医无力回天，他死的时候只有十六岁，而当时，我人在战场上，连最后一面都不得见。”

“太残忍了，怎么会这样？”

“我允诺过他，如果他成为皇帝，我愿倾尽全力为他开疆拓土，建立永垂不朽的大王国。他死了，我失去最好的兄弟…知吗？五弟的母亲芹妃受不了打击，上吊自缢。”

所以十六岁是阿朔人生的转换？好兄弟被害死、温将军事件让他看清丑陋人，从此他行一步看三步，一句真话在问吞吐，喜怒不形于，事事趋利避害、权衡利弊，他再不用真心待人，却渴望人们对他真心？

“知獒犬要怎么养吗？”他突然问我。

话题怎会绕到这里？我不知原因，却还是认真听下去。

“母獒一窝产九犬，将其关地窖、不喂，等它们自相残杀之后，将存活的幼犬放大坑里面，日日吊鲜狼喂，但鲜狼必须吊在幼犬勉构得到的地方，以训练它，令其善于扑抓、跃；六个月后，换吊活狼喂，勾起它的扑杀斗志，经过月余，再投活狼坑，让它在坑内与狼战，战毕得胜，才得以饱，经此反复训练，经过一年之后才能成獒。”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太残忍了，我不听。”我捂起耳朵，虽不知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更讨人厌的话，但我心底隐隐犯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