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话你没听见？”阿朔压低嗓说话更威胁，我嘟起嘴，走回他边。他瞄我一，问：“你怎老闹常瑄？”

“肯定不行。”

“确定不行？”我一句一句挑拨他。

“如果行的话，你怎么办？”

他别开脸，我追到他面前，不让他躲。

“又不是黑墨，本来就不能拿来写字。”小扇说。

“确定不行。”他抬了下，像骄傲的公。

“丢掉。”阿朔的声音冷冷的，心情不太好。

“等等，要拿去哪里？”我追着小扇，拉住他的袖说。

“真不行。”小扇笃定说。

我猛地到常瑄面前说：“厚，你笑了。就说啰，你一笑倾城倾国、沉鱼落雁、闭月羞，来来来，再笑一笑。”

心咚地漏一下。多好，永远的门内，没有门外，就算两人注定只能一段，这一段也得让人无穷回味。

“参考啊，以免重蹈覆辙，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下次就到我被挡在门外。”

“放心，我永远不会让人把你挡在门外。”他放下书，把我拉到边。

他里屋，不多久翻了枝新笔给我。

我把笔浸到碗里，等它饱，之后在纸上面写下几个字，放在窗边，让风把分。

只是短暂过客。

看到字迹，阿朔和常瑄都笑开。

“当然怕，那样很没有面。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她追你，隔的哪里是纱，是麻布袋好不。”

“如果行的话，小扇给姑娘磕。”

“肯定不行？”

“问这个什么？”

我没理他，照常追着常瑄说话：“你笑笑呗，真的好看得很。”

“瞧了就知。”

“把东西拿下去。”他下命令，小扇照。

我用打火石把蜡烛燃上，然后把纸放在上面慢慢烘烤，不多久，字迹跑来了，白白的纸上写的一行字，赫然就是“小扇给姑娘磕”

“说话算话哦。”我伸手指，教他打勾勾、盖印章，然后手心贴合、过，教他这个时代尚未被发明来的“影印”

“幼沂。”阿朔唤我。

怪，两分钟之前还很温和啊，怎地变脸和翻书一样快？

“不要丢，我变个把戏给你们看。”我把托盘抢回来，摆在桌面上。“小扇，给我一枝净的笔吧！”

“章幼沂，过来。”阿朔又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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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瑄在憋笑，憋得很辛苦，我知。

小扇端着东西站在他后，那是李书凤送来的盘，里面有一碗、四糕和一个绣荷包。

“姑娘要什么？”小扇睛亮晶晶的，盯住我瞧。他很喜我玩的小把戏，尤其是我画在书册一角的卡通动画。

我假装没听到，扯住常瑄的袖问：“不笑啊？不然你教我练轻功好了，下回有人要打我的时候，我才跑得掉。”

“怕我不让你来？”他好笑问我。

后面那句是小扇的禅，每回逗得他急了，他总会说上这样一句。如果我要认真计较，他不知欠我几个了。

“真不行？”我在这里混得太熟了，连小扇也没拿我当外人。

是的，他的面早不在我面前成形，我总是看见他发自内心的快乐，不是应酬、不是敷衍，更没有为了某目的而作戏。

“瞧，我写了什么？”我把纸在阿朔、常瑄和小扇面前晃了晃。

“好，看仔细啰。”

他又笑了，笑得诚挚。我喜这样的他，没有心机、没有沉的阿朔。

如果有人天天对你浇以真心，会不会有一天，你愿意卸下面？这话，我问过阿朔，当时，他没回答我，但在他的笑容里，我找到答案──只要有足够的耐心，他会的。

“哪里是闹，我想拜他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