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人后当狗熊，嘴说没关系，一转就告状去。”

“不是我讲的，我不知是谁把话传去的。”

我角余光瞥见镛晋气得脸红脖组，却不理会他的解释，继续对阿朔说：“我学乖了，下次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我只拿到你面前卖，免得又被打得半死。”

男看着赌气的我们，好笑地在我上弹了下。“脾气那么大？”

“让你挨打，看你脾气大不大。”

“我说了，不是我去告的状。”镛晋又话，拉音调。

他说他的，我是没听见。

我对阿朔说：“明天你来，我来教你彩虹好不好？往后你想看彩虹，随时随地可见，不必等候下雨天。”

“章幼沂…”镛晋的声音加大。

我自顾自说话：“我惨了，皇后娘娘要我抄佛经，我被打成这样怎么坐得住啊？可这又是皇后娘娘的命令，怎能怠忽？恼了我。”

“我说…”镛晋挤到床边。

我看看阿朔、掠过镛晋，把光落在男上，笑棉糖式甜。“听闻靖睿王书风飘灵空逸、笔划圆透劲、章法疏朗匀称、丰采独绝，如清风飘拂、微云卷舒…”

“够了够了，拿来，我回去腾写便是。”男受不了我拍，翻翻白，很快就竖白旗投降。

镛晋不死心，向前抓住我的手，这一勾一拉，把我握住阿朔的手给拉被外，他大声对我说：“我说过，不是我传去的！”

我瞪他，歪歪，转开睛，直视阿朔。

阿朔轻摇，替他分解：“事情不是九弟讲去的。”

我当然知不是他，可不赖给他，满肚怒气要往哪里？小喜已经哭两颗大桃，还能向她兴师问罪？何况，打人的是他亲生老妈，代母受过，天经地义。

阿朔对我微笑，那神分明写着得饶人且饶人，我撇撇嘴，趁没人看见时吐了吐。

“抓贼还要证据呢，你信雌黄就抹黑人，会不会太过分？”男为镛晋说项。

连他也觉得我过分了？好吧，吐气，缓下脸，我对镛晋说：“这次就算了，不追究，下次再惹一回，我就…”

就怎样？去扁皇后？气闷，我也只敢在这三个无害的男人面前耍大小脾气，一到老大面前，照样闭嘴当乖小孩。

“你就怎样？”男追问。

就…欺负我不敢恐吓皇吗？啊──心底尖叫一声，我豁去！“我就唱歌给你们听！”

我的话让一旁的小喜松气，只见她背过抑制泣。我在心底叹气，希望这回，是真的收服了她。将不平抛到脑后，我在心底悄悄地对她说：没关系的，我明白，在这里，人们总是不由己。

“不要！”镛晋比我叫得还大声，惹得阿朔和男同时转看他。

“为什么不要？你听过她唱歌？”男问。

“不是普通难听。”镛晋扮鬼脸。见我松，他也跟着轻松。

“真那么难听？”这回阿朔和男转问歌声主人。

“还不坏啊，不过如果有人存心污蔑那又另当别论了。”我睁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