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话和她的认知差异太大。

“可不，讨好男人是一门课题，嫉妒又是另一门学问，不动声除去对手，学问就更大了。”我笑两声，吓得橘儿拧蹙眉。

“小念那么多书，学习各才艺，不就是为了讨好夫婿？”

“错错错错错…”一气飙无数个错字，我用手指在她面前晃。“那是能力，为了谋生、排遣孤寂，跟男人搭不上边儿的。”

“谋生？小是指那些青楼姑娘？那是下等人呐，会被人瞧不起的。”她惊呼。“上等下等是人们分类来的，只要你别瞧不起别人，谁能瞧不起你？何况女人可以的事很多，橘儿不就是靠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

“谁当橘儿啊！被使唤来使唤去，很辛苦的，只怪橘儿命贱，生错爹娘，这辈橘儿要烧好香、礼拜佛爷，下辈说不准儿就能投胎当小。”

我笑笑，她抵固的观念，任谁也扭转不来。叹气，我：“苦了，自由了心灵，何乐不为？何况，古今将相今何在，荒冢一堆草没了，名垂千秋？省省吧。”

“说得好，好个辟言论。”一名男声音传来。

我回，看向走亭里的男人，他正拍着双手走向我。

这个男…耳鼻，五官无一不佳，尤其那一双光溢彩的桃凤目，更是形容不的风俊俏。

我双目瞠直、嘴合不拢，这么好看的男人，是从哪里蹦来的？是不是山好、好、空气好、不受污染的关系？怎么这里的男儿个个俊逸帅气、卓尔非凡？刚才那个玉杯弟弟已经是八十分标了，这个更是近百分的男，害我心脏狂，血压飞。

居然会有男人帅到让女人缺氧，我要是有本事把他们全引渡到现代去，大可开一家经纪公司，培养一群Ｆ４、堂…

“姑娘。”男面若冠玉，神采飞扬，一派俊秀斯文的气，更让人沉醉不已。

“叫我章幼沂。”我下意识反应。

“好，章幼沂，你的快下来了。”他笑着提醒。

猛然清醒，吞回，我极力装端庄贞贤模样，虽然似乎有些来不及，但…能演几分是几分吧！亡羊补牢总比不补的好。

“也，我的会让你自尊心大伤吗？”我反问。

男定了两秒钟才回神，他大约以为我会羞愧得无地自容，想挖自尽吧，却没想到我还能调侃他两句。

“为什么我要自尊心大伤？”他问。

“我夸奖你的貌，就和你夸奖我孔武有力一样，多少伤人心。”

他听完，仰大笑。“有意思。”

“这是赞？”我偏了问。

“不是吗？”他反问。

“我以为丽聪慧、知书达礼，才是赞。”

“如果我夸奖你丽，你不会觉得被讽刺的话，好，章姑娘，你很丽。”

这、这…他一定是辩论社的！我还想跟他针锋相对个几句，就有人话来──

“在这里、在这里，六哥、九哥、十一哥，她就是我说的那位姑娘。咦？三哥也在！”一串话打断了我和男的对话。

我回看看来人，忍不住叹气。是他，领队的正是那个很阔气的小鬼，此刻他正意气风发地走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