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心，一都不疼我。”

权弈河一勾，不置可否。

崔婧磕磕碰碰地总算摸到了实验室，推门去，看到传真机上闪着小小的信号灯，十分耀。一灯，打成单浏览，她不禁大吃一惊！不知迈着多沉的步回到卧室，崔婧无打采地坐着，不肯休息。

权弈河隐约察觉到她的反常，睁开困顿的睡“阿婧？”

崔婧双脚蜷缩着，下枕在膝盖上，喃喃：“弈河，我是不是很坏？”

“什么？”权弈河的困意一扫而光，因她的话清醒了。

“我以前说，要是有什么病毒值得研究，我也能一举成名，你还记得吧？”她低低沉沉地叹息“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太好，总觉得没有机会施展…可是，现在真的有了机会却一兴的觉都没有。”

权弈河不是听得很明白，忍着不坐起来，覆住她冰凉的手，温柔低语：“傻瓜，好不是坏事。”

他也曾十分好，即使是现在，也不愿…不愿承认那所谓的距离。对于一个认真执着的人来说，要远离、要放弃所喜的事，太困难。

“不是，真正的人不会以伤害别人为乐。”她陷了迷茫“人家说，神医从来不希望自己能多神，因为他越神证明疾病越来越厉害；警察从来都不希望自己能多勇，因为他越勇证明罪犯越来越嚣张…”

“不矛盾。”权弈河从后面搂住了她“阿婧，这世上本就相对，应运而生，许多不是我们可以避免的，没有死亡，怎么知生命的可贵？没有哭泣，怎么知笑容的纯？作为见证这一切的我们，只能迎上去，不能逃避。”

崔婧扭过，怔怔地掉下泪“弈河，我没想到那句话会成真，南方的几个城市现了一怪异的病毒，已经染了许多人，我朋友在那边的医院工作，你记得吧…那个我曾为了一封短信喊着要绝的女人，她死了…”

死了？权弈河睁大“什么病毒这么严重？我没有听说。”

“你看新闻了吗？”她抹了抹脸，自镇定“新闻上好像已经有报了。”

权弈河摸摸她的发丝“阿婧，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弈河…”她翻回来抱住他“我其实…其实不是那么恨她…我只是不想被重视的朋友伤害，所以一再拒绝她的靠近，没想到…反而没机会再好好和她见一面，甚至是说一句话…”

“乖。”权弈河抑制住想要吻她的冲动，只是拍拍她的肩膀安“不要难过，你的朋友也是恪尽职守，她也是勇敢的人。”

“弈河，对不起，我、我…”她哽咽地抬起，在漆黑的卧室里，凝视着那双寒若星的双眸“我要暂时离开你了，去病源地行调研，我一定要去的！”

权弈河的肩微微一动，没吱声。

“科研所会调我们这里最优秀的一个人去协同当地人员研究病毒。”崔婧抓了他睡衣的领“我要和大家一起战斗，找挽救病人的办法！我不能再睁睁地看着一个又一个人像她那样死去！不能再让这病扩散蔓延！”

权弈河及时稳住波动的情绪，呼却逐渐沉重起来“你知你也很有可能会被病毒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