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神再度集中在崔婧的手上，抑郁了很久，才说：“早些来，也不至于这么张，越看你和影溪越像一对亲妹。”

难得连白钰也同受地，崔婧不好意思地笑。

权影溪适时地把粥端起来，放到了崔婧的边，不依地抗议：“哪有啊，嫂是大智若愚，我是实在的笨，这怎么能——”

白钰夹起一块堵住了妻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崔婧哭笑不得地接过来，一一咽下去。他们这张桌再度恢复了闹，互相添菜布菜，仿佛刚才不曾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

权弈河一直盯着她的手，除了叹息也不知再说什么好。

吃完饭离开权家，他们没坐车，而是拎着东西，顺那条古老的旧路散步。

经过一所幼儿园时，权弈河停下脚步，神地望着里面。崔婧跟在后面，也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去看，发现幼儿园的院里有很多年纪小小的孩一桌一桌坐着，前面有一个小黑板，上面挂着围棋棋盘。

“棋直线邻的上，如果有异棋，这‘气’就不存在，如所有的‘气’都被对方占据，就没有‘气’的状态，无气状态的棋不能在棋盘上存在…”一名女老师拿着教鞭在棋盘上指指，耐心地讲解。

“弈河…”崔婧拉了拉他的袖。

权弈河定定地说：“你看那群孩多认真？我第一次学棋时，睛都不敢眨，生怕老师的动作太快，会少看一步。”

“他们的情染了你？”崔婧不着痕迹地问。这个男人啊，只有面对围棋，才像个没长大的孩，充满了一颗赤之心。

“嗯。”他认真地，抓着栏杆的手逐渐收。

“对不起。”崔婧突然说。

权弈河扭过“什么？”

“今天说好了早去帮大饭，结果…还是迟到了。”她低下，双手缠，摆一副错事准备受训的样。

权弈河摸了摸她的发丝“就算知会迟到，你还是会把实验完成；就算知你会迟到，我还是宁可相信你会准时到…你说，我该怪你，还是怪我自己？”

“你脆对我吼几句吧！”与其他这么默默无语，她宁可他发来。

他耸肩苦笑“你呀，还是和以前一样，喜迟到，一都没有变化。”

和以前一样？

崔婧一阵恍惚，不由得回想起了这些年和他相的滴滴。她除了在学习工作上很严谨，生活方面是个标准的大哈。大学时代，没少因为自己的心大意而吃亏，要不是有权弈河不时提醒，她还真不知能不能顺利地走到现在。

弈河说她迟到，应该是从他们约会就开始养成的习惯吧！因为看书或是实验，忘记了和他约在什么时间、什么地见面，经常是他在等了几个小时还没看到半个人影，再笑呵呵打手机问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那时候，她怎么没发现，弈河的笑掺杂着苦涩呢？

他修长的手指一一过栏杆，经过那群孩时，轻轻地笑了笑“如果让我手把手教我的孩下棋，他一定会是最的。”

崔婧的“嗡”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