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

＊　＊　＊　＊　＊

楼下起居室位于接待厅的隔，属于半开放式的空间，孔任娴在沙发上坐下来。

“看来，你很久没有购新画了。”

“是呀，大概有半年了吧。”狄见权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

“半年了…”她喃喃的重复，同时光有意无意的瞟向狄见权。“半年前，你不是购一幅画吗？”

“当时买了三幅。”

孔任娴悄悄的把问题带心“该不会是资金运转不灵吧？”

“不是，近几个月是淡季，你知这是难免的。倒是让你和令尊失望了，没能替你们找到中意的画，不过最近几家的拍卖行倒有几幅不错的小幅画像，到时候我会去看看。”

“自狄老太爷起，我孔家就是聚珍斋的长年客，从珠宝玉到西洋画作…”她那双犀利的睛隐威胁的目视狄见权。

这里的意，只有狄孔两家的人才会明白。

“是呀，”狄见权展温和的笑容“孔家三代与我们狄家的情，自然不是其他客可以相提并论的。”

她似乎在审视他还能置事外多久，她准备放长线钓鱼了。

“你可能还不知吧？”

狄见权知这句话附带着陷阱，他小心接应“我该知什么？”

“令尊生前应该有向你提起一件贵府很重要的东西。”

他仔细的分析她话内的意思，然后慎重的摇，表示不然。

“家里有个规矩，不准有收藏品，也就是所谓的传家宝之类，所以你说很重要的东西，我想不起家父生前提过类似的事情。”

她仍不放弃“是一件瓷。”

“这更不可能，”狄见权轻视的一笑“你也知我们聚珍斋一向是珠宝玉的，直到家父这一代开始涉及西洋画，从不收瓷。”

孔任娴面不改的说：“是一件成化斗彩福云葫芦瓶。”

狄见权心咚了一下，脸上仍保持沉静，但开时颤抖的语气已毫无保留的显他对这个消息的震撼。

“如果是真的，成化斗彩…那不是一件稀世国宝吗？”

“是呀，稀世国宝。”孔任娴轻松的语气，像在说天气如何的平淡无奇，她摸着修饰完的指甲，若无其事的又说：“我看过了，它就在我家里。”

“你家里？”狄见权一脸迷惑。

“是。”她闲情欣赏狄见权糗的表情。

狄见权气，然后“好吧，既然你都主动提来，我们也不必再绕圈。”他一顿，落拓而潇洒的笑：“那只葫芦瓶果然在贵府上！”

“贵府的东西却在我家，很不适宜是不是？”孔任娴意有所指的瞟着他，等他的反应。

狄见权知她所指为何，故意略过，想拿茶杯啜饮，借机避开问题，谁知桌上空空如也，本没有人送茶。

“哎！我真疏忽，你来这么久了，竟然连一杯茶都没有。”他立刻叫人送茶。

孔任娴不容许有任何打岔，一只柔荑挡在他前面，神则迎接狄见权投来的询问目光。

“我愿意用这只葫芦瓶成为你家媳妇的嫁妆。你认为呢？”

狄见权把背靠回椅背上“我认为…”